第531章 行屍走肉(1 / 2)

母親的一聲喝問讓冉竹徹底崩潰了,在候機大廳就開始哭了起來,這些年她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隻有她自己知道,悲傷的一點說就是光鮮的外表下是慘絕人寰,想經曆的不想經曆的都在默默承受,說是不想自己的父親,可哪個孩子能忘記父親的模樣。

她明白母親這些年的辛勞,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也能咬牙堅持下去,但是,如果陳飛真的像自己父親一樣轉身離開,自己帶著孩子會過上怎樣的生活?更何況,影響她的還有陳飛父母的態度,以致那個定位係統。

“小姐你好,我可以坐你旁邊麼?”一位長相帥氣的男子,站在冉竹的身前彎腰問道,很有禮貌也很紳士。

冉竹都沒看他,依然是在默默的哭泣,受傷的時候心靈是最脆弱的,冉竹同樣如此,猶豫了幾秒鍾接過男子遞過來的麵巾紙,輕聲說道“謝謝..”

“送朋友吧?相見時難別亦難,你們還會在見麵的,這次的離開隻是為下一次的相見做準備,不必悲傷”這男子安慰了一句。

“乎..”冉竹長處一口氣,也感覺旁邊有人看著哭泣不好“謝謝你,我是不是來送人,是坐飛機的…”

“哦?你是哪趟航班,我是賦性…”

“嗬嗬,我也是”冉竹與他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十點半左右,兩人同時登上飛機,很巧的是兩人居然挨著…

另一邊,陳飛剛給馬逸打完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去接冉竹,因為飛機場遠離市區,強子這個人可能隨時隨地冒出來,必須把安全問題做好了。掛斷電話之後,走進一樓的會議室,研究的還是徐柱昨天說的問題:施工進度。

兩方人本就是對立麵,在進度方麵自然是你追我趕,誰也不甘心落後,這就造成了一些列的事件發生,事實上,徐柱口中的潑糞都是小事,最嚴重的就是用工問題,已經開始搶人,架子工、瓦工等工人的日薪已經達到很恐怖的程度。哪家工地給的工資高就去哪,他們也是看出兩房不對付,有一些小包工頭竟然開始不幹活,直接談條件了。

陳偉鵬環顧一圈見人都已經到齊,清了清嗓子說道“下麵開始開會,問題相信大家都已經清楚了,當務之急並不是要把誰踢出去,而是如何把已經落下的施工進度搶回來,下麵每個同誌都要提出獨特的意見,爭取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解決…”

他說這話,就已經把會議的基調定下來了,簡單解釋就是,誰的責任都不追究,這件事明顯是許文傑先挑起來的,他這麼說有包庇嫌疑,陳飛看著茶杯,實則是用餘光觀察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有高興的有沮喪的。

孫玉凱作為二把手,緊接著發言“關於其中的問題這幾天我也做過側麵了解,不是很具體,也簡單分析出幾點,第一,當前的施工進度是由於競爭造成的,導致了用工荒的問題。第二,我們管委會本身的沒有強有力的派出機構,限製他們的競爭關係,第三,兩家企業在用施工方麵有很多的重合地方,比如左邊的是我的承建地點,右邊就是你的,中間並沒有多大間隔,就像舌頭經常能碰到牙一樣…”

陳飛聽完他的話眉頭皺了皺,他看似什麼都說了可又什麼都沒說,隻不過是把問題都拆開來看,並沒提出意見,廢話一樣。

同時,這也能說明一個問題,孫玉凱與蘊澤也不是一條線上的,因為他把話都說了一半,正常發言順序下一個就是蘊澤,那麼勢必要接著他的話說,也就是把話說出來,比如:他說沒有派出機構,蘊澤就得提議建立派出機構。

這就涉及到了人的問題,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個派出機構誰來當頭呢?他提議自然是他推薦,可如果推薦的是自己的人,就會被認為吃相難看,不提議自己的人就是給別人做嫁衣。

孫玉凱在無形之中已經把蘊澤給逼到了牆角。

可是,能被派來當排頭兵肚子肯定的有點東西,隻見他笑了笑,然後端起茶杯緩緩的淺酌了一口,然後才說道“孫副主任分析的原因果然是一針見血啊,確實,我這麼長時間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究竟該如何下手,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孫副主任都已經提出來了,我想我有必要進行深入的挖掘,這樣,你們繼續發言,我思考一下該如何解決..”說完,向後一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實則他發言就像逛貼吧“同上、頂一下”是一個意思,但是在每句話前麵加上孫副主任就很有意思了,以前張言葉在位的時候,開會叫他都是張主任,沒有人會加個副字,尊重是一方麵,另外就是沒有必要,也沒有外人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