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力氣小,也可以說我一點勁都沒有了,這種感覺很奇怪,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就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原來飛機已經有破損,開始進水了,我能感覺的到水麵在慢慢攀升,所以在次掙紮起來,結果嗎,還是不行,那就隻能等死了…”
“哈哈,都說愛笑的女人很幸運,我就是個例子,當水漫過我的胸膛竟然停止了攀升,這時候我才明白懵逼這個詞的意思,我還在想,就這樣結束了麼?不向上爬了啊?你也不行啊…”
“隨之而來的就是等待,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很漫長,可是,我也想明白了一句話:人生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是啊,人們總說為了你我可以去死,但是真的直麵過死神之後,才能明白生的含義”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我也在想如果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同樣發生在我的下一代身上,是我的自私換得命運對他們的不公,還是老天從不睜眼看看我這個愛笑的女人..”
“繁華褪去除了蒼白還有肮髒,性愛過後除了疲憊就是更加空虛,我不明白一個人的幸福能代表的了什麼?但是我明白一個隻顧當下的人以後也不會幸福,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奢侈品,魚有七秒鍾的記憶,愛情能存在幾載…”
“哈哈,我把信紙給能髒了,不好意思,我不想哭,可是板不住..咱們繼續說我獲救的事,其實之後都很簡單了,就是等,在我上方的幾人是先被就出去的,因為我有一半身體在水下,往後拖了一段,檢查之後,我竟然隻是輕微的腦震蕩…”
“此時,我竟然怕了,上天救了我的命一定是要剝奪我的愛情,請原諒我狹隘的理解,可能是生死過後明白了人命的脆弱,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如果我真的去了天國,你可能去找我麼?”
“又說錯話了…沒有逼你的意思,就事論事而已,走出醫院的那一刻我才發現,以前的忙碌生活就連欣賞夜空的時間都沒有,我在公園裏做了很長時間,知道你來了,還是在電視上看到的,我很慶幸我自己沒有看錯人,所以我打了車去往事發地點,可等我到了之後,急竟然不在了…”
“可能,我們之間永遠存在一步的距離,我的腳尖感受的永遠是你腳跟的溫度,原諒我又把信紙弄濕了,後來我找到了醫院,醫生說你是自己不願意醒過來,我能明白,在你的心目中我可能已經死了..”
“嗨,提死不死的不好,我凝望著你蒼白的臉,希望你能醒過來,可是,我又害怕你醒過來我不忍心離開,是的,我要離開了,曾經對你說過我不要名不要份的陪在你身邊兩年,這份約定也是我先破壞的,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如果我能保持著最開始在你身邊的狀態,我們之間會不會相處的更自然一點,既然這樣,我就走吧…”
“我是真得不想哭,把信都給弄花了,可是寫了這麼多,我也不能在寫一份,你就對付看吧…”
“你也不必找我,就當我是看破紅塵了吧,隻不過,不知道你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我,會不會不習慣?”
“關於定位你應該已經發現了,那我就承認了吧,確實是我裝上的,挺貴呢,哈哈..”
“陳飛,我真得要走了,以後記得衣服褲子要分開放…”
“陳飛,我真的要走了,你經常吃的胃藥,在藥箱左邊是個藍色盒子的…”
“陳飛,我真的要走了,家裏要安裝個煤氣報警器,要不然你大大咧咧的…”
“陳飛,我真的要走了,以後早上喝粥少吃鹹菜,對身體不好…”
“陳飛,我真的要走了,床的左邊我還藏了幾百塊私房錢,你要找出來…”
“陳飛,我真得要走了,哎…怪不得我媽說我是死丫頭片子,竟然握筆都顫抖了,不許笑話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陳飛,我真的要走了,你不必找我,可能有一天我會默默出現在你的眼前,也可能有一天我就無言站在你的身後,我很慶幸能在生命中遇見了你,讓我綻放出絢爛的煙火…”
“如果,你一定要找我,問我在哪裏,那麼我會告訴你:你在南方的豔陽裏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裏四季如春,愛本就是看不見摸不到的,願我的感覺永遠在你身邊,我愛你,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