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天更加覺得不正常,看了陳桅一眼,想知道剛才在路上都發生了什麼,陳桅見狀無奈的聳聳肩,意思說他一直這樣。
這裏最沒心沒肺的還是徐柱,竟然吵吵著要來個現場直播,等反應過來時頓時感覺氣氛很冷清,弱弱的說道“厄…你們都看著我幹啥?出來玩麼,怎麼都不動呢”
三人都沒回話,小宣開口對陳飛說道“陳哥,咱們之間不僅僅是在一起圖個樂嗬,有問題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我們能理解你不好受,可是,你這種狀態下去遲早要出問題…”
“如果你把我們當兄弟就說出來,忘不掉冉竹我們就把冉竹給你找回來,如果你想要誰,隻要你一句話,能用錢辦的我絕對二話不說,錢不能辦的,我們也想辦法給你綁回來..”方慕天說話一如即讓的生硬。
陳飛聞言笑了笑,抬起手點了點他們“你們啊,我又不是性獸沒有想怎麼發泄的意思,昨天的事今天看來就是故事,如何計較也改變不了了,在你們心中我心眼就那麼小麼?嗬嗬,沒事的,過去的就過去了…”
“開心就好,開心最重要,來,大家嗨起來!”徐柱登時把一名女孩壓在身下,當然,隻是有歧義的動作,並沒真槍實彈。
“真他媽愁人,我咋感覺越來越不認識他了呢?”小宣挫著臉蛋子,無奈的對陳桅說道。
“你最好離我遠點,要不然你會發現坐在你身邊的我,才是最讓你陌生的..”陳桅憋著氣回了一句。
小宣向水下一看,見陳桅已經支起了敞篷,真的有點害怕,向旁邊蹭了蹭。
“對了,你們那邊的施工進度怎麼樣了?我聽說你們喝許文傑打的火熱?”陳飛也僅僅是摟著那名女孩,並沒有其他動作。
“出來玩就不談公事,放鬆嘛就要有個放鬆的樣子,來,妹妹,現在摟著你的是你陳哥,如果你把他服侍爽了,我給你大賞!”方慕天有意回避這個話題。
“好嘞”女孩答應一聲,隨即用胸脯往陳飛身上開始亂蹭,還小聲說“陳哥,你快點告訴我你的爽點在哪裏嘛,我能讓你更加舒服…”
陳飛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蹭吧,我全身都是爽點”
眾人一聽這話,哈哈大笑,女孩被鬧的一個大臉紅,不過賺錢的欲望激發著她的潛能,動作也更加大膽起來,就差騎到陳飛身上了。
雖然誘惑無處不在,但是他還是開口說道“說說吧,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當初能提議讓你們承建是看在我的麵子上,如果被許文傑擠下去我臉上也沒有光,正好我現在有時間,辦公室裏麵也沒有外心,我好好研究研究他…”
“陳哥,真不用,老話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都把生意介紹給我們,在給你添麻煩不好”小宣口不對心的說道。
“你們啊,就是為人太正直了,玩惡心的手段比不過許文傑,導致處處吃虧,正好我與他也有新仇舊恨,就一起惡心一下,說吧,現在進行到哪一步”
小宣聞言看了陳桅一眼,陳桅又看向方慕天,顯然這話想讓他說出來,他也沒猶豫,清了清嗓子說道“新市委那邊的工地倒還好,他來人堵門口我們就給工人放假,反正地是在增值的也不賠什麼,工廠那邊的不怎麼樂觀,進度落後不少,得有七天的工期”
“差的有點多啊”陳飛嘀咕了一句,當天他從班子會議上離開之後,這麼長時間也不可能等待他的意見,徐銳二人在投票的時候都是棄權,剩下最大勢力就是蘊澤,這事跟他關係不大,也沒有直麵陳偉鵬,所以毫無意外的通過。
“好在中間有個五一,可以說人性化管理,給工人放假,六月中旬就是第一批工期完畢,如果差的太多,也不好解釋..”方慕天也挺犯愁的說道,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工期差的越來越多。
“他怎麼弄的?”陳飛皺了皺眉問道。
“要不怎麼說這個傻逼玩的埋汰呢,咱們這裏的工人基本上都是周邊市縣的,很多人都是一個村子,他們出來之後村裏就剩下婦孺和老人了,他整了一批也不知道幹什麼的小白臉,天天走街串巷,就進村子找婦女聊天,你說男人還能有心思在外邊幹活麼?”
“確實挺埋汰”陳飛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