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投入到另一斷感情之中,但是當陳飛起來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種生無可戀的的感覺,有可能這就是現在那些幾零後口中的:我感覺以後都不會再愛了…
他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這才注意到眉宇間已經是數不盡的愁容和滄桑,臉上像是被刷了一層黑漆一樣,感覺皮都要掉了,今天是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他確實走了不少地方,但都不是享受。
早上方慕天等人打了個電話,邀請他去城市北麵的一個私人度假村散散心,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就像是歌詞唱的那樣:把遺憾留在心中,他不知道冉竹現在身處何方,但是他真心希望這個“騙子”能過得快樂,他心想冉竹也是同樣希望他如此。
他穿著很正式,一身修身西裝,隻不過裏麵的白襯衫上方揭開了一個扣子,這是唯一看起來輕鬆的。
“你回來啦?”剛打開門,就看見李瑩從樓下上來,手裏還拎著菜。
陳飛擠出個笑臉,點點頭回道“可惜嘍,我現在的出去一趟,要不然今天就去你哪裏蹭飯,還有肉,是牛肉吧?”
“切,還想去我這裏蹭飯,一擀麵杖給你撅出去!”李瑩白了他一眼,那夜過後兩人非但沒有感覺到不正常,反而開玩笑更加隨意了,可能這就是適合做哥們的女人。
“嗬嗬”陳飛笑了笑,與她擦肩而過,等走下樓梯才回頭說道“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擀麵杖那種東西隨身攜帶不好,木頭容易被腐蝕…”
“我買黃瓜了,這個就不勞您操心,拜拜了您內!”說著,狠狠一摔門,回到房間。
走到小區門口時車已經在等著了,陳桅親自開車過來的,這幾人中他算比較穩重,可能想他與陳飛單獨呆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能簡單安慰一下,剛坐上車還沒等點火,陳桅猶猶豫豫的從兜裏把瓶蓋掏出來,遞給陳飛。
“陳哥,這是你要的東西..”他弱弱看了陳飛一眼,又說“其實我活這麼多年,也有與女朋友分手的時候,也有過真心的愛情,當時是心碎,可現在不還是好好的活著麼,兩個人在一起就像旅行一樣,沿途的風景未必要不如終點漂亮…”
“說完了麼?”陳飛臉上依舊掛著平淡的笑容,見陳桅還有些愣神,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我沒事,都這麼大的人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先開車吧,小宣他們應該到了吧?”
“啊…對對對,他們昨天就到了,晚上在那裏住的”他也不知什麼心情的回了一句,如果在他心中以前的陳飛在算計人的同時還有喜怒哀樂,現在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水一樣,平靜的同時,也能淹死人。
兩人在路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多數的時候都是陳桅主動找話題,然後陳飛回答,可他回答之後,陳桅經常不知該如何向下說,這就導致氣氛有些許尷尬。
倒也不是陳飛故意噎他,至少他認為自己回答的沒毛病。
大約四十分鍾後,兩人來到度假村,在山根下,裏麵有漂流等項目,但是陳飛已經沒興趣了,他換好衣服走到溫泉處,舒服的躺了進去,裏麵還有魚,咬在身上微癢。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如陳飛對話,陳桅剛剛吃癟,剩下的方慕天脾氣又臭又硬也不會安慰人,小宣還算正常一點,但是在感情方麵,他的放蕩程度名列前茅,剩下的就是徐柱了。
“有話就說,別再那邊沒來眼去的…”陳飛微閉著眼睛說道。
“厄…陳哥,你都成仙了眼睛都沒睜開就能看見我們?”徐柱賤嗖嗖的向旁邊蹭了一下,又說道“其實也沒啥大事,我就想咱們一幫老爺們在這裏也沒啥意思,正好我有幾個朋友也在這裏,不如叫她們一起過來?”
“這事靠譜!”小宣讚同了一聲。
“我是失戀又不是和尚,讓過來就過啦唄,也不算破戒..”陳飛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看看,我就說陳哥不可能為了一顆小小草放棄整片大森林麼,男人女人之間就是那點事,花花世界何必當真呢…”徐柱一聽就來了興致,登時從水中站起來,對於遠處拍拍手,就看一幫比基尼的妙齡女郎從遠處走過來。
“你確定可以?”方慕天還點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我是男人不?是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根本談不上確不確定二字,玩嘛,大家開心就好”說著,摟過剛剛入水的女孩。可以看出他們這次是下了血本,質量比以往帶出去高上不隻是一個檔次,甚至還有兩名女孩陳飛有點印象,是去年惠南歌唱比賽時候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