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下樓!走後門,先把鑰匙掏出來”趙婉如帽子都跑掉了,頭發全都向後飄散,活脫脫風一樣的女子。
“別急,我拿!輕點,我手疼!”陳飛哆哆嗦嗦的回了一句,不知為何,他竟然有點害怕起來,以前都是套路別人,按自己思路走,第一次做這種心裏沒底的事,回頭看了眼,如果不是保安五十多歲還真快追上了。
“快點開車!等會追上了…”趙婉如臉上有點緊張還有點興奮。
“嗡…”就是一輛斯巴魯啟車還聽見了邁巴赫的聲,一股黑煙,七扭八扭的開出停車場…
兩人非但沒有放鬆,反而緊張起來,車上除了喘息聲,都沒說話。十五分鍾後,車緩緩停在樓下,陳飛嘴唇有點發幹,如果不是強壓著呼吸,心髒都快跳碎了,他咬牙問道“上去麼?”
“恩…”趙婉如點點頭,用餘光可以看見,她臉上滲血一般的紅,點頭之後,伸手打開車門,緩緩走下去。
陳飛早已不是這方麵的初哥,可是開門時竟然連續插了幾次都沒打開,趙婉如還抱著他的胳膊,腦袋死死的壓在他肩膀上,這種事,她比陳飛還要緊張,也正是為了緩和這種氣氛,陳飛像是開玩笑的說道“別著急,眼兒有點不好找…”
“恩”趙婉如點點頭,她雖然就是這一個字,但是抱著陳飛的力度更大了。
“咣…”門開了。
“內個…咱們先看個電影?”陳飛冒汗的說了一句。
“恩…”趙婉如鬆開陳飛,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幹什麼,就站在原地,低下頭擺弄自己的衣服…
“內個,你先坐,喝點什麼嗎,我給你倒杯水!”陳飛看她也緊張起來,搞得自己也像是處男一樣,見趙婉如不回話,走了兩步到餐桌上拿起水杯,剛要倒水…
“咣…”的一聲,就感覺下身傳來重擊,還好不是很痛,原來是趙婉如猛然從後邊抱住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聽見聲音,她趕緊道歉,有弱弱的說道“我沒有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始,就想吧,主動一點,哎呀…都活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她對自己語無倫次的話語很不滿意,手舞足蹈。
“唰…”她話還沒等說完,陳飛就用嘴堵了上去,隨即向後一靠,把客廳的燈關掉,原本還有些慌亂的趙婉如,在他的懷裏寧靜下來,享受著屬於二人世界。
剛要進行下一步,陳飛就一把推開趙婉如,心裏也不知想著什麼,快步走出房門,然後下樓,啟動汽車,消失在黑夜之中…
“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趙婉如呆呆的看著牆壁發問,隨即就無奈的笑了…
另一邊,陳飛去的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剛剛的商場,他剛下車時,就看見警車在門口停著,警燈還在閃爍,他知道小宣後備箱有武器,找到一根一米長的鐵棍,拎著向門口走去。
“就是搶劫,什麼都沒說,拿起衣服就跑,可不要臉了…哎,好像是他!”保安說到一半,注意到遠處走過來的陳飛“對,就是他!抓他…”
“唰”警察回過頭,見是陳飛,腦袋登時有點冒汗,陳飛在公安係統都快出名了,把陳局長罵的體無完膚,誰人不知,開口說道“我們不能聽你的片麵之詞。老王啊,咱們上去問問商家怎麼說…”
他倆正說話,陳飛剛好路過,見陳飛進去,心中一緊,也不動了“內個,你再說說,犯罪嫌疑人長什麼樣?”
話還沒等說完,就聽裏麵嘩啦一聲,原來陳飛剛才跑的時候注意到一樓門口是婚紗店,隻不過現在關門了,他也沒時間找商家,隻能出此下策。把玻璃砸碎之後,見有個模特站在最中間的位置,非常無情的給人家衣服扒了…
“咳咳,啊咳咳,咳咳…”這兩名警察見陳飛出來,不約而同的咳嗽起來,像身患重病了一樣,事實上,確實身患重病,體製的病,見陳飛遠去,病才好“內個,把話說完,犯罪嫌疑人長什麼樣?”
“這…”保安登時無語。
而另一邊,陳飛就在趙婉如即將走出門口的一刻回來了,剛好把趙婉如堵在門口,喘著出氣說道“你要當我的新娘,就要為我穿上婚紗…”實則,趙婉如早就提醒過他,隻不過他沒想到而已…
“這樣行麼?”趙婉如把婚紗換好,站在客廳中央,即使不化妝,卻也是人間最美的新娘。
“啪”客廳的燈再次熄滅,剛換好的婚紗平靜的躺在地上,激動與羞澀,緊張與難耐,充斥著這個房間。
烏雲消散,月亮探出了頭,月光剛好照到了床上的一抹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