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一直都知道,人需要兩張臉,一張在人前一張在人後,可是,他從未想到兩張麵孔的反差能達到天差地別的地步,如果不到最後陳飛極力阻止,這一晚上不一定會找成什麼樣的後果。如果非得有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女神也是人,也有最原始的衝動。
太陽剛剛爬起來,陳飛就醒了,他一直在靜靜的看著旁邊熟睡的伊人,趙婉如的睡姿在賞心悅目的同時,更有嬰兒般的憨態可掬,可能,她很久沒有睡的這麼香了。
看了大約十分鍾後,才緩緩起身,去樓下的早點店買早點,剛一動,就感覺自己的老腰有些要散掉的節奏,事實上,如果不是這種酸軟的感覺,他都覺的昨夜發生的一切就是在做夢一樣,無論趙婉如表現的多麼親昵,她都是別人眼裏的形象都高高在上。
簡單洗漱然後出門,為了不打擾氣氛,他昨晚把電話都調成靜音狀態,今早一看,才發現未接電話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劉策,另一個是楊亞洲。
“劉局,早上好啊,不好意思,昨晚電話拉車裏了,今天才發現…”陳飛客氣了一句。
“陳局啊..”劉策答應了一聲,隨即笑嗬嗬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聽說昨晚你聽衝動的?以前在區裏的時候,交了兩個朋友,他們給我打的電話”
陳飛一聽,明白是昨晚搶衣服的事,劉策原來是天河區的,有警員屬於他的部下很正常,簡單寒暄了兩句,就掛斷電話。陳飛不想多說主要有兩方麵原因,第一,自從開完會之後,與蘊澤並沒進行過任何溝通,如果通過劉策這層關係趁機提出點要求得不償失,第二就是這件事他並沒認為有多重要。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砸玻璃與搶衣服,隻要不被有心人利用,不提到政治高度,用錢都是可以擺平,他也是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立即給小宣撥了過去,開的是他的車,拿的是他車裏的武器,這事與他也有關係。
“陳哥,我聽說楊亞洲要回來?”把事情說完,小宣問了一句。
“他要回來?”陳飛也是被問的一愣,小宣與楊亞洲不熟,但是能知道也八九不離十,在想想手機上的未接電話,很有可能回來“應該是吧,昨天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沒接到…”
“恩,那行,我現在把這事給處理了…”小宣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我聽你話裏還有別的意思?”陳飛趕緊叫住。
“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你,這樣,你接機的時候帶我一個行不?以前聽過他,但是一直沒機會見麵”
“他有什麼好看的,兩眼睛一張嘴,鼻子裏也不可能擦大蔥,你要是想去也行,到時候我叫你一聲,對了,他什麼時候飛機?”陳飛說楊亞洲,是怎麼惡心怎麼說,可能這才是朋友之間的形容。
小宣是方慕天的朋友,楊亞洲也是方慕天的朋友,但是二者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集,也正是當初楊亞洲給陳飛打電話時說的:這小子我聽過。
“厄…好像是下午一點的!”小宣回了一句。
“那行,我知道了”說著,掛斷電話,要了幾個包子,兩碗豆漿還有其他早餐走上樓去,他盡力把自己所能製造出的聲音降低到最小,盡量不打擾趙婉如的休息,當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就無奈了,因為根本不用有這種擔心。
趙婉如睡覺會打呼嚕誰敢信?
放好早餐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這種聲音更是不絕於耳,看上去睡的還挺愜意,翻了個身,背對著門口,陳飛看見她後背上一道道傷疤又是感覺有些心痛,好在這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
也不知為何,陳飛感覺這個女人即使此刻睡在自己的床上,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跑掉,倒不是去別人的床,而像是可望而不可即,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一樣,說的直白點,她的美有些不真實。
正常情況,他現在應該吃完早餐準備上班了,可看趙婉如的架勢短時間內不能起來,就給局裏打了個電話,並且帶有憤怒的語調說“有事,找王斯賢王大局長…”
趁著趙婉如還沒起來,走進衛生間洗了個澡,看著洗刷過身體的水,竟然還帶有些許紅色“就這樣在一起了?”他有點懵逼的嘀咕了一句。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在談兩年戀愛麼?”趙婉如的聲音突兀的在門外響起。
嚇的陳飛一哆嗦,尷尬的喊了一句“你起來了?昨晚睡得怎麼樣?”
“疼!”趙婉如從牙縫裏冒出一個字,聽她聲音,像是要把這種疼痛複製到陳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