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瘋和李彪對視了一眼,心中各有計較,各自一點頭。
扳手腕。
看著如同兒戲一般,而在武將眼中,沒有一場比試如同兒戲一般的。
戰場上殺伐如是。
此刻的扳手腕也是這般。
一時空氣寂靜,幾乎沒有任何的聲響,坐於長桌旁的諸位黃巾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彙聚在一點。
兩張臉相對皆是冷漠。
張瘋率先伸出一手,手肘撐在長桌之上,屏息凝神,隻待李彪伸手而來。
李彪冷哼了一聲,也沒有放出什麼豪言壯語,“吧嗒”一下,兩隻寬大的手掌握在一處。
手臂上肌肉晃眼,兩方緊實的肌肉開始了較量。
沒有刀光劍影,無需流血送命的較量,可氣氛依舊緊張。
眾黃巾軍和管和屏息以待,目光彙集在一處,不敢有絲毫的分神。
張瘋和李彪兩人相對而坐,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聽得李彪突然大喝了一聲,“給我下去。”
糾集著大塊肌肉的黑黝手臂上突然暴起青筋,他猛然發力,粗壯的手臂順勢壓下去。
張瘋一皺眉,後槽牙一咬,卻隻能看著手臂慢慢被壓下去,不……
他心裏在說不……但對麵的李彪已然撇嘴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榮光,畢竟與自己的年歲和這些年戎馬沙場的閱曆比起麵前那黃毛小兒都大了一倍來著。
所以……
所以……
所以,在快要將張瘋的徹底壓到在桌子上的時候,一股大力猛然從張瘋的手上湧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成就了最後的結局……
李彪一臉鐵青。
張瘋抽出手,朝著他一抱拳:“承讓。”
雖不至於一臉的得意,不過成王敗寇向來便是如此簡單,便是從表情上也可以看出。
張瘋一臉的風輕雲淡。
“果然……”李彪有些尷尬,站起身來,說道,“果然後生可畏啊。”
算是找了個借口,說完,他轉過身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管和說了聲,“諸位還請慢用。”
說罷,便急忙追了出去。
追上李彪,也不過三兩步的功夫而已。
“李將軍,怎麼走的這般匆忙,倒是酒菜不符合你的心意。還是連小弟的麵子都不給了?”管和追上前去,忽的伸手往一旁一指,說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李彪點了點頭,不知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領著李彪來到一個僻靜的荒園中後,管和警覺的望了四周一眼,見四周無人之後,才道:“李將軍何故就這般走了,是酒菜不對胃口,還是……”
管和這是明知故問了,從李彪仍舊一臉鐵青的神色可以看出對於剛才扳手腕失禮一事仍舊耿耿於懷的很。
雖是如此,李彪卻說道:“我忽然想起軍中還有一事……”
話未說完,便聽管和打斷道:“李將軍,何必找借口呢?怕是剛才一事,讓李將軍心頭不爽了吧。”
他如此直截了當,讓李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