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上辟則有黑法流,下辟則無真陽生
話說這儒生證到元丹,得祖師答應七日後便傳他真火,心中歡喜不盡,回到寮房,飯也顧不上吃就又開始打坐用功了。
按照祖師說的,要他將黍米珠安住在鼻端,儒生此時法財已滿,元丹成就,意係鼻端便能看見一顆黃豆大小黍米一半黑一半白,像個太極圖一樣的不停旋轉,過了一會不旋轉了,太極球中黑的全變成了紅色,又像往日眼前的血蜘蛛一樣,但是卻始終沒有五色真氣氣球出現。一直坐到午夜兩點,才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又開始打坐,情景和昨晚一樣,中午草草吃了一口飯後,又開始打坐,情景還是那樣,於是這儒生便將這血紅的黍米珠移到蒲團下深處,結果便感覺一股極大的浮力把黍米珠往上頂,而且還有一點左右搖擺的感覺。
這儒生便減小這向下的力量,逐漸讓黍米珠不再搖晃,而讓黍米珠安住在會陰下方,感覺像是自己站在針尖上一樣小心翼翼的。就這樣安住了大約半個時辰,便感覺到這黍米珠好像變大了,竟然感覺像燒餅一樣大了,儒生想著難道蓮台便是這樣坐出來的?
於是他便死心塌地的安住在這團黍米珠上,心越來越柔,力量越來越小,又過了半個時辰,突然感覺這蓮台的中間空了,而且蓮台竟然感覺像蒲團那麼大了,但是自己又掉不下去,不但自己掉不下去,而且從這蓮台中間的空裏向上升起一縷縷的白氣,滋潤著整個身體,感覺到如癡如醉。再看這蓮台中心的下麵竟然是蔚藍的虛空,頓時有一種自己坐在蓮台上在虛空中漂浮的感覺。有詩為證:
一粒黍珠化蓮台,蓮台原來坎中陽。
坎中真陽日日升,長養法身享清明。
原來這後天下方屬坎,坎中有真陽,【道德經】上辟則有,下辟則無。對照一下才明白,原來隻要把下麵打開了就能見到真陽這個無了。原來真陽指的是無形無相的真氣。那麼這上辟則有又是什麼情況?此前的黑發及腰,漸至銀白色算不算上辟則有?看來這精金必須上取,真陽必須下求。
再說這儒生,雖然已經明白之前的黑發及腰白金顯是因為上辟則有的緣故,也算是塵埃落定吧,但這儒生還是要再次印證一下這上辟則有,於是他將這黍米珠移到頭頂三尺安住,任虛空向下墜落,沒成想從虛空下來五條龍,青黃赤白黑五色真龍在虛空中頓時鬧成一鍋粥。這儒生從未見過這等景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這黍米珠一旦出現,想忘都忘不了,明知目前全是幻,置身事中卻難脫。應知欲界本幻相,梵天更比欲界真。
這儒生想起祖師讓他把黍米珠安住在鼻端,一時醒悟,趕緊照做,沒成想五龍更加瘋狂,風雨雷電,冰雹火球,還不時從虛空飛下來搶奪這黍米龍珠。
這儒生沒辦法,隻好又把黍米珠安住在海底,並且死心塌地的安坐在黍米珠上麵,抿去知覺,一心靜定,這五龍才稍微消停了一點,飛到虛空中伺機而動。
這儒生一心靜定,死心塌地,這黍米珠自己竟然慢慢的從海底升到天門,竟然化成五顆龍珠,頓時,五龍重又化成五色真氣把儒生密密的圍在一個橢圓真氣氣球中,儒生感覺到自己好像在海底龍宮一樣。
這真氣氣球感覺就像渾天儀一樣,真氣如同牆壁,細細觀看,隱隱約約有脈絡密布,又好像是幾條龍的圖案。若是儒生稍有心動,這其中一顆龍珠便會落下,這幾條龍便會飛出來去搶奪龍珠。這儒生不敢胡思亂想,也不再細觀,在元丹中入定直到天明。
第三日起來,儒生不敢繼續用功,便到祖師住的地方走了走,正巧祖師從寢室走出,儒生急忙給祖師行禮,祖師讓他到屋裏稍坐,這儒生進到屋裏,一眼便看見兩幅畫,一幅畫畫的是降龍羅漢降龍圖,隻見這降龍羅漢手執翻天印,五龍乖乖臣服。
另一幅畫畫的是伏虎羅漢伏虎圖,隻見這伏虎羅漢手執一隻小白鼠,麵前的吊睛白虎注視著小白鼠顯得格外溫順。這儒生頓時明白,這應該就是自己目前要麵臨的難關,這翻天印到底是什麼?苦思不得,正疑惑間,祖師走了進來,儒生便問翻天印是怎麼回事?
祖師微微一笑,說了一句偈語:降龍必須翻天印,伏虎還得貓逮鼠。有情必須紅線牽,合歡還要聽鼠喚。儒生一時不能明白,但知道玄機就在裏麵,於是便拜謝祖師又回到寮房用功去了。
這儒生因為想不明白這幾句偈語的玄機,便不敢繼續打坐,隻在寮房中苦思冥想,晚上睡覺時把頭悶進被窩裏,被窩裏竟然雪亮雪亮的。早上望著虛空發呆,虛空中便蹦出一顆亮點頓時變大成了一麵圓鏡。圓鏡裏麵出現青青的山水就像看悠閑的風景電影一樣。盡管如此,儒生還是不敢輕易打坐,這一晃就到了第七天。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