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祖師點破燃燈秘,一真通達三三理
話說關向天和雷宇峰敲打引磬喚醒入定的師兄後,眾師兄個個都是興高采烈,歡呼雀躍的,也不急著去餐廳吃飯,都在互相打問著定中的情景,或者詢問著祖師心中的疑惑。一真心中是滿滿的感激,來到祖師麵前詢問青紅光柱是怎回事,祖師告訴他,這隻是與三禪四禪的境界相應,你如今還做不得主,若以指月來喻,三禪是指,四禪便是那月。若以拈花來喻,三禪就是拈花指,四禪便是彼岸花。心中枷鎖,必須藉由三禪解脫,四禪安住,才能徹悟一大因緣究竟實相。
龍伯陽四位同修分別來自山東四川關中和浙江,都是請的年休假來山上禪七克期取證的,龍伯陽和柳顏隻修佛法,上山來也是為了向祖師求燃燈之法。廖飛和白小小是佛道雙修,並不拘泥佛法道法,隻要能得到解脫之法,了脫生死,便心滿意足了。因為他們在山上時間不多,近日便要下山,便詢問祖師,初禪往後如何進入二禪?如何才能點亮心燈?祖師告訴他們,初禪到二禪沒有時間距離,不需要初禪那樣的百日基礎,隻要打開心口,便可點亮心燈進入二禪。今日已晚,待明日開個法會,我給大家講講燃燈的秘密,後天你們便可下山回去慢慢修證。龍伯陽四位同修聽了非常高興,拜謝祖師後就下去用餐休息了。
一明和一行兩位師兄來山上已經有一年多時間,因為上山前底子薄,悟性稍差,但發心挺大的,也能持戒精進用功,所以進展也很平穩,除了平日打坐用功,還從祖師這學了不少河洛術數陰陽五行的知識,而且平日裏對金剛經、心經、楞嚴經等不懂的地方,隨時都能請教祖師指點迷津。因此,他們兩人在山上算是佛道理論比較通達的。實修方麵半年前就已經進到初禪,但是總是因為發現不了那一絲幽秘,而不能打開心地放光出來。這次禪七得祖師和一真凝煉的光音珠點化,才算打開心門,發慧明心。因此他們倆人這次算是最開心的了。他們知道後麵的路需要保任,但願能早日胎圓脫枷,便可出師下山,替祖師隨緣度化了。
第二天一早,除了廚師老王和義工老孫外,其他的人都來到禪堂,各自在蒲團上安坐後,等待著聆聽祖師開示燃燈之法。
不一會,祖師就從禪堂門口走了進來,見禪堂裏麵光線較暗,就叫大家把禪堂的窗簾拉開,把窗戶也打開透透風。禪堂東邊的窗戶正對著東方升起的太陽,隻見綿綿的雲海上麵,日出的光輝正照耀著整個天地。頓時,禪堂裏麵充滿了陽光,祖師和藹可親的麵容清晰地印刻在每個人的眼底。
祖師清了清嗓子對大家說,我們學佛是為了解脫生死,斷煩惱和開智慧。修學佛法就應該側重開慧,點燃心燈,法界通明。昔日釋迦牟尼以黑發鋪地度燃燈佛於泥濘,方得燃燈授記,將來必定做佛。我等若能明白黑發鋪地的秘密,也一樣可以點燃心燈,發慧明心。
然後祖師講了經書裏佛祖得燃燈授記的經史,“當初,釋迦牟尼還是善慧童子時,見一位王族女子拿著許多青蓮花,他就花了五百錢買來五枝,奉獻給燃燈佛。又傳說在過去無量劫中,有一天,善慧童子在路上行走,正巧遇到燃燈佛也在路上走著。善慧童子發現地麵有一灘汙水,心想佛是赤足行走,這汙水一定會弄髒了佛的雙腳。就頓發大心,親身撲在地上,還用自己的頭發,鋪在汙水上麵,等著燃燈佛從他頭發上走過去。當時燃燈佛看到善意童子這種布發掩泥的情景,就授記說:“善男子,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
千百年來,佛經留下的譬喻被當成真實在傳承,一誤再誤,無人能揭穿也沒人敢揭穿這些誤區。釋迦牟尼佛黑發鋪地,肋下出生之謎至今未解,若有人博通古今,智慧如海,解了這個迷,那豈不是眾生學佛不再難了?千古迷惑,以迷傳迷,怎能解脫?
黑發鋪地得燃燈明心,這是實修中的事實,不是憑空亂猜。
“黑發”,指的是黑色的法塵,代表業垢雜念的法流水。你們最初在定中見到的黑暗或者黑發及腰,都是業垢雜念的黑色法(發)流水。讓黑色的法塵落到地上,就是燃燈的秘密。
入流法是給燃燈法打基礎的,剪不斷,理還亂。法塵入流就如同梳理黑發,黑色法塵不提,就是黑發鋪地。黑發鋪地入菩薩離垢地,就如同出家和尚剪掉了黑發剩下了光頭第一次見到空性遁入空門一樣。燃燈之時入菩薩發光地。慧光衝天入菩薩焰慧地,定慧等持入菩薩難勝地。
我們怎樣才能徹底見到五蘊皆空?燃燈之後,五蘊自然次第空掉。所謂一燈照破千年暗,法界通明無餘地。一切法術的基礎材料就是黑發,把黑發梳理好了,很多法術不學自通。黑發代表的是水,水生木,木生火,所以順生水就是火的祖先。土生金,金生水,所以逆生水就是金之母,是法身報身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