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眼中含淚,薄唇微微上揚出好看的弧度,露出甜蜜的笑容,緩緩的抬起雙手,緊緊地抱住秦尋,聲音哽咽著說道:“這樣的話能夠從你的嘴裏說出來,真是我的榮幸,隻可惜,我根本就不配!”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秦尋皺了皺眉頭,一雙大手緊緊的捏住沈沉的肩膀,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猛地一下,薄唇平貼到沈沉的嘴上,堵得嚴嚴實實,沒有留下絲毫的掙紮空間。
他雙目微眯,輕巧的舌頭靈活自如,細細的舔舐著沈沉口中的香甜,以及嘴角邊淚水的微鹹,情不自禁的加重力度,將沈沉深深地擁進懷裏,攔腰抱起,徑自走進臥室。
沈沉一時沉迷,雙臂不自覺的摟著秦尋的脖子,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和細膩,尤其是秦尋口中和著淡淡煙草味的青草味道,仿佛一味定神丸,舒緩著她不平定的心緒。
秦尋的一雙手溫柔的摸索起來,漸漸退去沈沉的上衣,急促的喘息聲,釋放出杜悠的味道,密密麻麻的香吻落在沈沉的肩膀上,順勢向下,挑撥著沈沉身體的每一個敏感地帶。
明明是熟悉的身體,每次卻散發出一種特有的魅力,時刻挑逗著秦尋內心深處的激情,似乎在探索著沈沉身體上還未被完全發掘出來的潛能。
意亂情迷中的秦尋,好像一個探險家,在小心翼翼的探索著沈沉身上每一處微小的靈動細胞,不甘心放棄任何一次機會。
愈來愈興奮的秦尋,眸光迷離,深深地看著沈沉,薄唇泛著淡淡的粉色,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猛然挺身向前,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猶如一股強烈的電流,衝擊著全身各處細胞,興奮而沉迷。
對秦尋來說,沈沉遠遠比孩子要來的重要一些,他已經失去了骨肉,不能再失去沈沉,過往的甜蜜美好景象曆曆在目,內心最深處的感情也在一點一點的喚醒沉重的意識,他認定沈沉將是自己一輩子的女人,絕不會輕易放手。
寬大而柔軟的席夢思床上,一男一女在淡藍色薄被的覆蓋下,相互依偎,昏黃的燈光照射下,房間的每一處角落充斥著曖昧的空氣。
秦尋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一雙眼眸清澈透亮,薄唇微張,吐出一團大大的煙霧,繚繞中,似乎看到從前的甜蜜;
沈沉纖瘦身軀微微一顫,下意識的拉上薄被,蓋住香肩,眸光異常憂鬱,白皙的雙手緊緊的抓住被角。
“你”
“你”
秦尋和沈沉幾乎同時轉頭看向對方,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想說什麼?”秦尋麵無表情,故作淡定的說道。
“你真的想要放下孩子的事情?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背後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沈沉了解秦尋的性格,不達目的不罷休,他怎麼可能就此輕易的放棄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