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屋中之後,村老一指位,微微一笑道:“請太守居位。..”
“不可,此次乃隨趙虎前來探親,非行公務之舉,故村老便是心殤之長輩,晚輩何幹居主?實乃下之笑也。”
聞聽牧雲歌之言,又見對方一臉真誠,甚至臉上顯出一絲憤怒,村老微微一笑,心中也是暗讚:此子倒是不錯,不似其他異人那般不堪。
“也好,那老朽便失禮了。”著,老者上前直接坐在主位,回看向牧雲歌,見到對方臉無異樣,依然恭敬的看著自己。那不似作假的表情,令老者更是暗自點頭。
“便坐左手吧,趙虎你來坐我右手。”
‘嘶’的一聲,趙虎眉頭一緊,見到自家族老如此侮辱牧雲歌,趙虎當即不滿道:“族老,虎兒雖是趙家之人,但亦是領主麾下一眾,蒙領主不棄,這才能得歸故鄉。領主對我恩重如山,趙虎怎敢妄為,恕趙虎難從族老之言。”
見到趙虎所言,老者眉頭一緊,冷冷看向牧雲歌,卻見對方毫無表情,依然帶著笑容,老者見此不由一笑,看牧雲歌如何處理。
牧雲歌直接跪坐在左手席位,見到老者不言,衝著趙虎開口道:“去吧,與親人聚聚,我與族老聊聊。族老想必優有話對心殤所言,可能與我直言否?”
“嗯,太守果真聰慧,趙虎下去吧。”見到趙虎不願,老者冷冷一瞪,看到牧雲歌微微點頭,趙虎這才緩步走出屋中。
“太守,是為雲兒而來?”
“是,也不是。”
“此言何講?”
“趙雲乃是當世將才,想必族老心知肚明,我也欲要求一員龍虎之將,故前來碰碰運氣。”
“那便是有窺材之心,何來不是之。”
“不是,機緣全憑定,得之吾幸,失之吾命,何來強求之言?”
“可真?”
“自當真言,下之大,求才不得,怎能強求?不過此時亂象四起,群星墜落,不入輪回,囚於異空,是順而為,或逆該命,全憑孤狼自斷,嗚呼哀哉,莫要徒增悲歎。”
這段話是不久前,郭嘉與牧雲歌所言,當日行軍之時,郭嘉曾問牧雲歌,是不是奔著蜀漢名將趙雲而來?
當日牧雲歌點頭稱是,不過卻不知能否招募為靈將,郭嘉沉思許久,這才開口出這段話,讓牧雲歌予趙村之老便可。牧雲歌不明所以,郭嘉也眉頭緊皺,再不開口出一言。
可是當這段話出之後,那一瞬間村老如同壯年,直接站起身軀,雙眼怒睜,既然出現點點星光,雙手更是連連揮動,無數青色的光芒,如同陣紋符芒,最終彙聚城青色的光罩,遮掩了整座庭院。
老者布置完之後,冷冷坐了下來,半晌未曾開言,牧雲歌也不敢打擾,沒想到這位老者,既然有如此實力,掩藏可夠深的了。
“與我傳話你背後之人,莫要自誤,恐道不容。”就在屋中沉寂,甚至氣氛開始凝重之時,老者突然開口道。
“心殤知曉,會傳言與他。”牧雲歌一愣,看到那老者並非怒,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你怎可保證?逆之舉,能夠長興,夭折半路,屍骨累累,也終歸血海一怨靈也,何不如順而為,異人你真的做好準備,欲要逆而為?那可是芸芸眾生,後果最為淒慘的一路,靈魂不息,永囚血牢之中,終將歸於混沌也。”
老者得話,牧雲歌還真不明白。不過對方的話,牧雲歌也能理解。當想到在這《異空》,便是一處真實的世界,難道這些np,如同自己一樣,也是有血有肉的生靈?
一時間,牧雲歌的思緒紛飛,低頭沉思了好一陣,這才抬頭道:“我不知前方何路?可在下知道我命由我不由。若是要毀我,我自當毀。若是誰敢傷我親友,就算神仙妖魔,亦是不能善全,我必將提槍而上,雖萬死,而無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