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茂的逝去,孫堅隻有百人騎兵,也因為張揚的追擊,盡數被敵人所斬殺。看著一臉頹廢的孫堅,迎麵匆匆而來的曹操,也被如此情形下了一跳,看到身後一萬之間的鐵騎,曹操脫口道了一句:“瑪德。”
轉身便要催馬離去,卻被曹仁伸手拉住,對他開口道:“曹公,此時咱們撤退,恐怕會令我部軍馬,損耗大半有餘。眼下呂布已經出城來援,何不阻敵於此地,也好與呂布合兵殲滅了這支騎兵,些許損耗也能換得曹公之威名。”
“這,也好。”曹操一咬牙,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無法與四世三公的袁家可比,眼下隻能靠著戰功,從而達到威名下。才能吸收下英雄,為自己所用,要是真的這樣的撤退,不光是兵士損耗不,自己的威名算是徹底折損在此地。
對比於半數兵士的淪亡,能夠保住自己的威名,甚至利用孫堅逃竄的對比,達到威名更勝一籌的目的,曹操也隻能咬牙切齒的挺住了,隻希望呂布來到,能再快一些才好。
此時牧雲歌帥兵,也是一路急行,可是就在到達古衡雍城之後,牧雲歌再行分兵之舉。
一是以冀州刺史韓馥、廣陵太守張超、徐州刺史陶謙三方大軍,屯占廣武城,以求迎諸路大軍進城。
二是自己帶著本部軍馬,直奔敖倉而來,以求屯占此城,為諸侯創造更多的進攻方向。如此分兵之舉,牧雲歌已經算是正式脫離了,其他的諸侯糾結,重新獨掌一路大軍,獲得了來之不易的自由。
當分兵之後,牧雲歌不僅高聲呼喝:“終於D自由了,不必看那些諸侯醜惡的嘴臉。”
這段時間,算是把牧雲歌憋屈壞了,不自己無法登上前線,與敵人痛快的廝殺。單是韓馥、張超、陶謙三人,每日與自己帶著那虛偽之臉,更是欲拖慢行軍的速度,從而保護本方的實力之舉,實乃讓牧雲歌大感不滿,可惜也不好與三人翻臉,讓他感到極度的憋屈。
現在好了,海闊憑魚躍,高任鳥飛,你走你的陽關路,我走我的獨木橋,來的自由,來的爽快,真是讓牧雲歌近日的隱晦,從而一掃而空,駕馭著鶴翅虎駿,奔騰在平原之上,心中不出的快意。
一旁的紀楚楚看到牧雲歌如此高興,也是暗暗替他喜悅,眾人也是競相跟隨,隻有司馬懿一臉苦b,最終化為一聲歎息,催動胯下奇駿,直奔牧雲歌追去。
“仲達,異人與我們原本的時空不一樣,他們更像是空中的雄鷹,而不是被困在囚籠之中的飛鳥。另外莫要忘了開國之主,皆是馬上可戰下,治世尚是仁君,而我們隻要保證主公之安便可,莫要效仿那諸侯武侯,護佑出一位庸主。”
趙雲之言,令司馬懿眼中光芒一閃,想到曾經的過往,司馬懿嘴角露出一道苦笑,心中那份糾結之情,頓時消散的無邊無際。
抬頭看了一眼遠去的趙雲,正心翼翼的查看四周,再看到高順正伴隨主公身側,甚至不足二十米的距離。
司馬懿頓時也明白了,他們亦是擔心主公的安全,並非是自己一人所憂。而他們做的就是保證主公的安全而已,並未束縛於主公一定的局限,這一點自己的確做的有些不妥。
司馬懿不僅重新審視自己的定位,明白了自己是謀士,而非武將,主公的安全自有武將去守護。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在合力合理的謀策之下,讓主公處於安全的戰線之內便可。想清楚了這一點,司馬懿微微一笑,直接驅動坐騎,靜靜的跟隨牧雲歌而去。
牧雲歌分兵而行,確實出乎呂布的意料之外,沒想到主公竟然另選道路,去了那敖倉城。不過如此一來,自己可謂是一支孤軍,指望身後那三個二貨?還不如自殺來的實在。眼下的一切,自己都要心謹慎才行,不能損耗太大的兵力,從而給主公帶來煩擾。
當前方之後傳來,曹操正與張揚交戰的戰報,呂布微微一笑。對於那九千鐵騎?呂布並沒有放在眼中,可是如何以最的傷亡,換來最大的得益,這便是呂布要考慮的範疇。另外還有一事,亦是讓呂布耿耿與懷,那就是昔日讓他,魂牽夢繞的那位女人,貂蟬。
眼下張揚取代了自己,按照原本曆史的走向,張揚便會取代自己。至於貂蟬會不會成為靈將?這一點呂布沒有太大把握,卻不願看到張揚取代自己,亦或是成為王允手中的一張底牌,用於離間之策。
命運對於女人或許是不公平的存在,呂布希望自己能親手解救,昔日自己深愛的女人,不讓她重蹈覆轍。而這取代自己的張揚,便必須死在這裏,或是成為主公麾下的靈將。
“胖爺。”
“呃,呂將軍何事?”
胖爺跟隨郭嘉,感到郭嘉的智謀超群,自己深深的不如,而郭嘉的敦敦教導,從而讓他對郭嘉,懷有敬重之感。
而跟隨呂布,則是讓他看到什麼叫做勇猛,什麼叫做無敵,故此讓他心生向往,同時也對呂布也帶著敬畏之心。敬重與敬畏隻有一字之差,卻代表兩種不同的含義,可見胖爺對兩人的心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