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西城之外,荀諶帥傾世佳人兩萬大軍,以強攻的方式,對其西門發起最猛烈的攻擊,而與此同時,耿武、閔純、李曆、沮授等人的起事,更是令整個鄴城混亂不堪。
郭圖暗中親率五千大軍,對其東城門發起的突襲。張郃更是親自操刀,率領冀州騎兵與之呼應,造成東門徹底失守,使之郭圖部從容率眾進城,如此一來鄴城算是正式告破。
袁紹、辛評的確沒有料到,西門如此內外為連,城中更是有諸多世家起事,互為內應。聞之東城的失守,令其袁紹亦是十分的無奈,隻好選擇遁走西門,以求通過河內郡,繞行與曹操部彙合,借路回到渤海。
而就在袁紹等人出城之際,血帝率領五千騎兵,對其發起突襲。一時間,袁紹倉皇逃竄,兵士無法辨別方向,袁紹被夾雜在潰敗的隊伍之中,直奔魏郡南方區域而去。
荀諶率眾進城,聞之袁紹果真打著去往曹操之地,心中不禁微微歎息。在他的心中,自然明白郭嘉的計劃,隻怕袁紹退於東郡,將會徹底在冀州失勢,郭嘉全麵進攻冀州的計劃,也將正是的開展,怕是冀州將要易主。
不管荀諶心中,如何提袁紹感到悲哀,張郃卻被荀諶臨陣的授命,帥冀州騎兵與血帝彙合一處,對潰敗的兵卒死死的追擊。
當張郃、樂進兩將,追擊洹水北岸之時,袁紹見本方隻剩不足五千騎兵,心中頓時哀歎一句:難道我袁本初,今日要折損在此地不成?
而就在此時,敵軍後軍突然混亂,隻見一人手持長槍,爆喝一句:“誰敢傷我家主公?朱靈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聞聽這句話,袁紹心中一楞,看到前方殺敵的將領,還真是被囚禁曲梁的朱靈,隻見此時朱靈所帥,雖然隻有千餘人,但是所過之處,冀州騎兵人仰馬翻,朱靈更是槍挑敵騎,如同一股洪流般,快速的向本方而來。
“袁公,令朱靈原地拒敵,莫要忘了郭圖之事。”就在袁紹心喜,欲要派遣部將,助其朱靈一臂之力時,辛評適當的提醒,令袁紹的心中也是一緊。
“文博,率眾原地阻敵。”見到朱靈從容穿過敵軍陣列,已經與自己不足千米,袁紹衝著朱靈高聲喝到。
如此之令,朱靈聞聽也是一愣,自己隻有千人,此時正該與袁公本部彙合,然後再行分兵之舉,才好阻敵與洹水之岸,令本部大軍逐步退於洹水南岸才是。可是袁公此舉?明顯便是不相信自己,更是有舍棄之意,這令朱靈心中,也是一片灰暗。
“在下崔龍,乃崔巨業之父,聞之朱靈將軍被困與曲梁,故此舉家救出朱靈將軍,特來與袁公彙合。”
崔龍之言,令袁紹心中一動,可是此時此刻,袁紹已經被郭圖等人,接連的背叛嚇破了膽子,哪裏還能顧及一個老朽之言,聞聽崔龍之言,袁紹一咬牙道:“仲簡,分出三千步卒,劃給朱靈所帥,令其阻攔敵軍,為我等渡水爭取時間。”
袁紹完,轉身催馬便走,淳於瓊眉頭輕輕一皺,看著沮授的背影,心中十分的惱怒,嘴中暗自呸了一句,心中更是暗道:這仲治真不是個東西,若不是此人開言,怎會令袁公不相信朱靈?哼,怕是袁公再信此人,必定落個眾將叛離的局麵。
不過淳於瓊雖然心中不滿,但是也隻能執行袁紹所令,畢竟他與郭圖的關係,尚在袁紹的懷疑之中,若是此時開口,隻怕袁紹對自己亦是不信,了也是白而已。
劃出三千步卒,這三千皆是軍中精兵,淳於瓊遙遙一舉雙手,衝著朱靈拱手開口道:“文博保重,我在南岸等你。”
“仲簡,放心,朱靈就算戰死此地,亦是不會向敵人屈服,請袁公放心就是。”朱靈一咬牙,驅使本方兵卒,轉身組成戰陣,顯然是打算力盡戰死,亦是要阻攔敵人之舉。
聞聽朱靈之言,淳於瓊心中微微長歎,而崔龍更是心中絕望,沒想到自己舉家來投,卻落到個這個結局,早知如此,還不如在曲梁,老老實實的待著呢。
而崔龍看到袁紹最後麵的審配,眼中頓時一亮,衝著袁紹高聲呼喝道:“袁公,審配乃敵軍的間隙,其兄審蒙已經投靠敵人,朱靈便是被審蒙背叛所捕,你為何不加以防備?”
崔龍之言,頓時令袁紹警覺,也令朱靈暗道不好,眼下可不是追究審配之時,要知道審配在韓馥其下,深受韓馥的重用,審配素來被韓馥部將欽佩。
審配既然已經選擇跟隨袁紹,顯然並非參與審蒙之事,若是袁紹出口問責,隻怕會逼迫審配謀反,那將導致出去一萬冀州騎兵,其餘兩萬步卒皆會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