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主凶於吉(1 / 2)

看著三張卡牌,一時間牧雲歌心中思緒紛飛,顧家與自己的仇恨,可謂是恨比高,可是在顧宣最後的一刻,牧雲歌心中又有些遲疑。

仇恨難道真的是不能化解麼?顯然也是未必之事?可是真的換做了自己,能夠做出這樣的選擇麼?牧雲歌捫心自問,自己還真不知道,會不會這般的舍得。

“王越,吧,以我之力,以及成長的空間,哪怕作為道士的你,也難與我匹敵。我不知道那背後之人,究竟是何樣的實力?不過我知道,無論是那人怎樣強大?師父一定會為師祖報仇?而無論師父做出任何的決斷,我都會站在師父的身邊,哪怕是道尊,我心殤亦是願也。”

王越看了一眼牧雲歌,心中無比的糾結,那人給他的名單,其中一人便是這心殤,本以為自己可以心狠,對這位師侄下手。可是事到臨頭,卻發現自己的內心,兵沒有那般的狠決,一時之間,他也是難以下定決斷。

想到其葉蓁蓁死了,死在自己這位師侄之手,那是不是自己,已經是違背了約定?對方若是以此為挾,不予理會自己,哪怕斬殺了此子,也難以得到,害死紅兒背後之主,王越的眼神越來越頹廢。

似乎在服自己,似乎真的不願意斬殺對方,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半晌,王越臉上都是糾結之色,而牧雲歌則是靜靜的等待對方,等待對方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當然,牧雲歌也並非沒有防備,那九魔蕩魂鍾悄然之間,已經成為乾坤鼎的飼料,被乾坤鼎慢慢的吸收,同時方畫戟也臨陣以待,隨時等候化為道器,斬殺這位已經步入道士修為的王越。

“於吉,琅琊宮於吉,你可能敵?於吉這個人,當年因為救了我一命,卻因為我根骨賦不行,便在我成人之後,驅我下山而去。你可知道我突然離開,那熟悉的山門,我是多麼的迷茫麼?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啊?我便像一個離家的孩子,跌跌撞撞不知道前途何在?”

看著王越幾乎咆哮而出的話語,臉上帶著悲苦之色,牧雲歌也不出話來,隻能選擇靜靜的聆聽對方的話語,等待著對方再一次的開口。

也許是因為自己憋的太久,或許又是因為心中太過苦悶,王越接下來的話語,從沒有中斷過,那如泣如訴的悲戚之言,令牧雲歌也是切實的感受到,對方心中壓抑的悲哀之事。

王越離開山門之後,為了一塊幹糧,遇到過追打。為果腹從事過夥計,受盡旁人的白眼。更是當過人家的奴仆,受盡主子的欺淩。最終遇到了紫虛真人。那時候紫虛真人,見他能夠托起千斤重石,故此對他另眼相看。

“你可知道麼?當初聞聽師父欲要受我為徒,我是多麼的興奮?我終於了可以修道了,那是我畢生的夢想,你可知道那滋味如何?想想現在都感到興奮。”

王越眼中充滿激情,仰望這空,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師父。那一刻,他的心活了,並非是行走在世間的傀儡,他對以後的路途,充滿了希望。

“可是,你知道麼?師父隻所以看中於我,乃是因為他欲要嚐試,以武入道是否正確而已?我完全成為他的嚐試之物。自打我跟隨師父以後,每日都在濃濃刺鼻的藥汁中侵泡,每所經曆的操練,是常人的百倍,百倍啊?”

“這樣不是更好,若是沒有當日的苦累,哪有你今日的修為?”牧雲歌微微皺眉,聞聽王越心中的不滿,雖然能夠理解,但是這並不是作為,弑父的借口。

“是啊,我也是這樣認為,可是,可是你知道麼?為了嚐試這一條,前途渺茫的武道之路,我喜歡上的一位女孩,都被師父親手所斬殺,那人與紅一樣,長得一模一樣啊?”

哽咽的哭泣聲,令牧雲歌也是皺眉,他不能理解紫虛真人的做法,就算是一種嚐試,可王越也不是傀儡,也不是毫無感情的動物啊?紫虛真人這般所為,著實令人感到費解,甚至牧雲歌也對其大為改觀。

“死了,我問師父這是為何?師父隻對我言語,想要以武入道真的成功,那便需要一顆真正的向武之心,而非被兒女情長左右。心殤我問你,一個人要是沒有了感情,那會是什麼?”

未等牧雲歌開口,王越嘲諷的開口道:“畜生,隻有畜生,會受到人們的喂養,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最終等待主人最後的一刀,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