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來,戲誌才眼中光芒閃爍,腦袋旋轉更快,不久,直接開口歎息一句,帶著一絲可惜之感,衝著郭圖緩緩開口道:“哎,公則所言及是,不過奉孝可不這麼認為?”
“嗯,何來欺我?”郭圖起身欲要發怒,卻見戲誌才急忙拱手施禮,示意對方不必如此動怒,這才阻住郭圖。
“公則不必發怒,若是誌才要半句不真之言,不用公則驅逐於我,我自己轉身便走,自今以後,見公則避之三尺,便是碰麵,也以重禮敬拜而為。”
“嘶”郭圖倒吸一口冷氣,心中對於這戲誌才,頓時轉變了看法。此子真是能屈能伸,如此之能,要比軍師更勝一籌,若不然能得到曹阿瞞的看重。
“請。”人家以重禮居之,自己也不能氣,郭圖急忙起身施禮,揮動衣袖一指,身邊的坐席,衝著戲誌才示意請坐之意。
戲誌才也不推諉,直接坐在一旁,兩人重新落席之後,戲誌才這才拱手一拜,衝著郭圖郎朗開口而言。
“公則,許攸何人也?”
“嗯?”郭圖未曾明白對方之意,眉頭一皺不出話來。
“人也。”
“嘶”郭圖滿臉詫異看向對方,未曾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開言,難道就不怕,許子遠大罵曹阿瞞,要曹操給他一個法麼?
“許攸乃是精通卜筮之術,怎能不知袁紹性命危急?可是依然入得雲中王之地,被荀諶強行帶入魏郡,按照我的評斷,隻怕大有他自己之意。”
“你是這是許攸故意為之?”
“不錯,袁紹失利,早就不能與雲中王一戰,公孫瓚強盛?亦是婚戀敗於,雲中王之手,眼下雲中王將星謀士雲集麾下,哪是袁紹此人,能與之相比,故此許攸肯定是早有圖謀。”
“這,”
“其二,許攸入主冀州,可為雲中王獻出一策?”
“並非?”
“此僚早有二心,非忠臣之謀士,與此人共聚一庭,隻怕遭到此人嫉妒,十有八九會發生衝突,懷自己名聲也。”
這話的不錯,郭圖正是如此,此時與許攸敵視,開戰也不成,不開戰也不成,莫是自己,就算是沮授、荀諶也是對其十分不見待,逼得荀諶接箍去往幽州,實乃避開此僚,看來這人怕是心中不安好意,早晚成為本方的禍害。
“再也,這許攸與我家主公交好,時常有糧食資助,但如今下大亂,糧食卻被此人囤積,與公則所舉壤之別,可見此人心中,隻為自己謀利而已,我家主公亦言:許攸隻為其利也。”
不等郭圖開口,戲誌才侃侃而言,心中更是想到許攸死於曹公之手,這一點倒是被曹公忘卻,若是真的招募本營,為其開啟前生記憶,此僚還能效忠曹公?隻怕不在背後拖後腿便是好事了?
如此想來,戲誌才倒是升起後怕,想到賈詡臨行之言:許子遠用完之後,便可斬殺也,某要留他性命。戲誌才這才明白,賈詡早已看破這許攸必成禍害,乃是棋子一枚,用完之後,便要抹殺的存在。
“誌才得不錯,此人人也,擔不得賢良之名。哼,若是我為軍師,隻怕驅逐此人離去,免得日後成為禍害。”
郭圖一拍前方桌案,大是讚成戲誌才之言,嘴角泛著笑容,看了一眼匆匆離去的護衛,心中更是大笑,暗道一聲:許子遠啊,許子遠,想你一直青睞的曹阿瞞,如今對你卻是這種看法。不知道你得到如此言語,究竟是如何的氣憤,還會不會暗自為你摯友謀利。
“公則,與這樣的人為臣,乃是公則的不幸,我家主公,如今廣招英才,欲要為下蒼生,創一個太平盛世,還請公則幫扶。誌才,代我家主公,懇請公則幫扶。”
戲誌才心中對於許攸已經舍棄,更是對於郭圖看重,單不此人有何能力,便是這家財甚厚,便可成為主公的助力,故此戲誌才以大禮施之,希望能得到郭圖的看重。
“送客,依你之言,怕是背主求榮之徒,皆為人也?戲誌才,你可忘了我,便是那背主投效雲中王的人?哼,我觀你之籌,真是浪得虛名,非我家軍師、主公之智,如此之才,可看曹阿瞞也非聖賢,隻懂得讒言離間,非君子所為,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