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無所有的黑驢小子,沒有資格……”
“原來你一直對我說的那些話耿耿於懷!”
“你說的都是實情……”
“我就是愛上這個自卑的黑驢小子了,怎麼辦呀?”黃映藍搖晃著陸子顯的胳膊撒起嬌,“咹?你說怎麼辦呀?”
陸子顯低著頭不言語。
“你最好乖乖地接受我!”黃映藍的態度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有多難纏,你不是不知道!我會豁出去糾纏你一輩子,你信不信?!”
“容我想一想。”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
“好吧。”陸子顯站起來走了。
“你幹嗎去?”
“方便一下。”
“討厭。”
……
過了不多時,陸子顯倒背著兩手回來。
“想好了沒有?!”黃映藍起身問道。
“嗯。”陸子顯突然單膝下跪,像變魔術一樣把一束野花舉到她麵前。
黃映藍興奮的“哇”了一聲,接過來。
“有緣和你相遇相識,我已經很知足,沒想到……謝謝你愛上我!”
“應該的,誰讓咱們是娃娃親呢。”
“小映,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遇見你之前,我的世界是一片沙漠,是你讓它變成了綠洲!我愛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你說什麼?!”黃映藍好像重聽似的用一隻手罩住耳朵。
“我愛你!請你做我的女朋友!”陸子顯大聲說一遍。
“哦,容我再考慮個一年半載的。”黃映藍說完轉身走了。
“黃映藍!”陸子顯起身去追她,因膝蓋被石頭硌疼,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你戲弄我!”
“我說過!我會變本加厲地報複!”黃映藍揮著手裏的花束挑釁。
陸子顯在山脊的另一端將黃映藍捉住,並牢牢圈在懷中,在他低頭找尋她的嘴唇之際,她忙用手捂住。
“你忘了你當初對我的羞辱,我可沒忘!”
陸子顯把黃映藍的手強行拿開,與她唇唇相依;黃映藍緊閉雙唇繼續抵抗,這反而激的陸子顯更加狂野……
暮色悄悄地圍上來,為這對纏綿不止的戀人遮掩。
……
陸子顯一提出取消相親之事,黃母便意識到是她的女兒從中“作梗”。
黃父下班回來,黃母立即把這一情況跟他講了;見丈夫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忙問道:“給誰打?!”
“陸懋成!讓他高興高興!”
“放下!都五十多的人了,行事咋還這麼莽莽撞撞的!萬一不是那麼回事呢?!”
“應該差不多。”
“差一點兒也不行啊!沉住氣!”
黃父隻好作罷。
“你說奇怪不奇怪,昨晚我夢到清芬(陸子顯的生母)了!這些年我很少夢見她。在夢裏,她把還不會走路的子顯塞到我懷裏,說是送給咱們了。——老早,我就覺得這倆孩子不是一般地對眼,當時我還尋思呢,當年給他們定了娃娃親也不錯。小映和姓趙的那孩子談朋友後,跟子顯還是那麼要好,我一直捏著一把汗,生怕他們整出什麼三角戀來。子顯這孩子是沒得說,就是家庭……他那個後媽……”
“不可能處處如意。跟他們隔的這麼遠,無所謂。”
……
黃映藍回到家時,黃家父母正在看電視。
“聽你表嫂子說,亓琳和高揚到十月裏就結婚。”黃母說。
“我早就知道了。”
“你和亓琳同歲,人家都要結婚了,你還沒找到婆家呢。”
“甭繞圈子!你倆不就是想知道我和陸子顯怎麼回事嗎?明確地告訴你們吧,我和他正式談著了!”
“我說吧!”黃映藍剛說完,她爸爸便從沙發上站起來。“我這就給老陸打電話,非讓他高興地睡不著覺不可!”
“哎呀,爸,你這樣做,讓人感覺像倒提媒似的。——陸子顯很快就跟他爸爸說的。”
“小映說的對,你沉住氣行不行?!
……
陸子顯給大弟弟子健去信,說了他與黃映藍戀愛一事;子健對他未來的嫂子長什麼樣非常好奇,回信要求把他們的合影寄一張。陸子顯照辦。很快,陸子健又來了信;他在信裏戲稱陸子顯和黃映藍是“黑白配”,並囑咐其兄長,黃映藍若有跟他年齡相仿的堂妹或者表妹,寒假裏一定要介紹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