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回去跟大家夥們說一下吧,不是我李易不想上場,實在是身體一點也不允許,代我向大家道個歉,下午比賽我會去場邊為大家加油的,等比賽結束了,我還要請大家吃飯!”
向卓樂揮了揮手說道,李易這是打算把熊貓哥支開,熊貓哥卓樂雖然如同葛雲娟想的那樣有些天真幼稚,但是並不等於沒有一點眼色,所以應了一聲就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直到卓樂走遠了,李易才向葛雲娟說道,實在是他覺得馬上就要實習離開學校,在學校的日子已然不多,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冒失和突兀:
“葛老師,您的推拿神技絕世無雙,學生就是想冒昧的問一下,您能不能教教我呢,我也不學多,就學您那天為我做的那一套手法就行了!”
“什麼,你要學推拿?”
葛雲娟沒有被李易的冒失嚇住,反而微笑著問了他一句,這讓李易心中有了些許失落,與葛雲娟老師認識了三年,他還是知道其性格的,如果她嚴肅起來,這說明要認真的給你談談,如果她笑眯眯的,那就說明沒得談了嘛!
“哈哈,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李易幹笑了一聲說道,卻不想葛雲娟突然柳眉微皺,麵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跟我來辦公室”
“好的”
沒想到葛雲娟會突然變臉,李易心中頓時打起來鼓,有點後悔自己癡心妄想了,誠如之前自己想的那樣,中醫的很多技法都是不傳之秘,他這麼直接的要學,顯然是讓葛雲娟生氣了,人家憑什麼會把這種技法教給你,你又是什麼人啊?
帶著李易走在去辦公室的路上,其實葛雲娟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隻因為善良的她這幾天一直備受良心的譴責,她覺得是自己害了李易,畢竟李易那天好像對做職業球員有著強烈的願望,而大學生足球聯賽顯然可能被他當作一個跳板。
可是自己那天用祖傳的推拿秘法透支了李易在足球方麵的潛力,李易在足球領域已經不可能有所作為了,所以嚴格的來說,正是她將李易的足球之路給生生斷送,而她等會就是要狠心告訴李易個事實,當然作為補償,她可以答應把那種推拿秘法教給李易。
如果李易知道葛雲娟此時的想法,恐怕睡覺都會笑醒,但是他不知道,所以心中卻有了些害怕,現在的氣氛像極了暴風雨前的寧靜,自己可千萬別被葛雲娟的怒火給燒到了。
“李易啊李易,葛老師為了你有一個好的前程,不僅費心提醒,還不惜為你用上如此推拿神技,你又是她的什麼人,她憑什麼對你那麼好,你又為她做過什麼?居然還癡心妄想把此等神技學到,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李易越想越後悔,終於在進入葛雲娟辦公室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啪!”
“啊!小易,你這是做什麼?”
被進入辦公室的李易的動作嚇得有些花容失色,葛雲娟直接愣住了,她早年間也去RB做過中醫方麵的交流,對於RB人的鞠躬禮非常了解,但是現在的中國人平常卻很少行鞠躬禮的,若是行了那麼不是三鞠躬向遺體告別,就是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