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被警員的要求弄得有點莫名其妙,賴安銳可不認為自己犯了什麼事,就更不用說剛剛來到廣州還不到六個小時的陳鳴了。
“等等,你們有證件沒有,還有就是你們需要我們說明的是什麼事,如果你們不說出個所以然,我們是不會去的”
賴安銳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帶走的,更不用說從裏麵走過來的陳鳴了,兩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也非常的懂法,不過當其中一名警員拿出來了自己的警證和一張收據之後,陳鳴和賴安銳都不說話了,對視了一眼就跟著這些警員去了警局...
“梁總,粵省那邊已經順利的把陳鳴帶到了警局了,而且也成功拿到了陳鳴夥同李易參與境外博彩的證據”
接到了這個消息,正在辦公室裏麵查看資料的梁彥軍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吩咐了下去:
“很好,現在你們可以讓粵省那邊把賴安銳放掉了,相信他很快就會跟李易聯係,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聯合何兵,對拉手網提出收購了”
“好的梁總,一切都按照您的指示進行著”
掛斷了電話,梁彥軍捏了捏拳頭,自己籌劃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了,隻希望自己這位漁夫能夠獲得一次大豐收,也不枉他費了那麼多的功夫了。
“梁哥就是講究,照我說直接讓大梁警方把那李易也抓了就是,反正各項資料都確定了他資金來源的不合法了!”
看到梁彥軍用這種間接的方法逼迫李易就範,這些天一直跟著他的何誌雲有點等不及了,而梁彥軍則是揮了揮手: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要厚道,做人要有底線,咱們聯合何兵拿下拉手網,並且把李易和陳鳴整出局已經很過分了,沒有必要讓人家再有牢獄之災,而且粵省那邊,我也交待清楚了,讓他們對陳鳴客氣一點,隻是調查暫扣就行了”
“哦,是是”
何誌軍趕緊的點頭稱是,其實心中卻在佩服梁彥軍的手法之高明,什麼做人厚道,要有底線,實際上都是他的套路而已,最起碼多了這樣的套路,李易很有可能主動退出...
“李總,您為什麼要把那枚古錢交給他們啊,這也太憋屈了!”
大梁第三醫院的外科病房裏麵,胡晨一臉沮喪的對李易說道,卻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躺在床上的李易則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什麼憋屈不憋屈的,送都送出去了,生活有時候就是那麼現實,該反抗的時候一定要反抗,該順從的時候就得順從,不然生活一定會讓你遍體鱗傷,甚至於丟了卿卿性命”
“胡晨,李總說得對,既然他之前可以把那枚古錢給楚老送過去,這就說明他已經完成了爺爺的心願,那麼送出這第二枚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胡晨還待再說,卻不想被從外麵回來的陳禹搶過去了話,李易也對陳禹笑了笑,跟陳禹比起來,胡晨還是太年輕了一些,現在自己可不是一個人了,他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了自己的妻子,有了無數誌同道合和的朋友,如果得罪了楚家導致他一個人遭罪還則罷了,如果讓他的親人和朋友也受到牽連,那就真的太不劃算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不交出自己的那枚古錢徹底得罪楚家和交出那枚古錢還很有可能交好楚家這兩個選擇之中,李易果斷選擇了後者。
“陳哥說的不錯,爺爺交給我那枚古錢的時候,隻是讓我找到另外一枚,並沒有說找到以後要怎麼處置,一開始我是想賣了,所以私下裏谘詢了古錢幣鑒定師,這種靖康通寶如果賣掉的話,至多也就是一百來萬的樣子,所以我選擇把那一枚剛剛得到的送給了想要它的楚老,把那一枚爺爺留給我的當做一個紀念了,隻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剛買的那一枚,居然是假的”
李易笑了笑說道,也算是肯定了陳禹的說法,這讓胡晨終於也不再糾結,向陳禹問道:
“陳哥,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石政委有沒有麵見楚老把情況說明?”
“事情非常順利,李總和楚老之間的誤會已經完全解除了”
陳禹樂嗬嗬的說道,然後來到了李易的近前:
“李總,石政委現在正和成隊長一起安排下麵的一些人停止針對你的做法,並且還會適當的照顧,另外據成隊長說,楚老還說要補償一下你,明天就會給你送上一份不錯的禮物”
“什麼禮物?”
胡晨很是感興趣的問道,卻見陳禹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