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都是高冷範(1 / 2)

高辛歎了口氣,低頭喪氣地坐下。這畢竟不是昔日的大院了,小力也大了,不是以前那個任自己隨意虐的小狗了。

默默地打量一眼那帥氣的臉,她心中嘭嘭亂跳。想到這小子竟然和一個女人跑到這裏建了個小窩,她臉上立即布滿冷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何力翻了翻眼睛:“真是糟蹋東西。”

高辛嗆了口酒,重重放下酒杯,自己又倒了滿滿一杯,胸前高聳又是一陣起伏不定。

何力心中跳了跳,戲謔地又插了一刀:“真大!幾年不見,不當太平公主了!”

“混蛋!”高辛端起酒杯揚手潑了過去。

何力頂著滿頭滿臉的酒水,戲虐地添了添嘴角:“又糟蹋東西,丫頭,想敬酒不用這麼激烈,淑女點好不?”

終於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了,高辛心中一動,低垂下眼簾,又恢複了高冷的麵孔:“幾天前,在四九城郊山區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車上三個人當場死亡,其中有兩個三線女明星。”

何力眉眼一跳,不動聲色,又喝了口酒。

高辛歎口氣:“另一個是高俊。”

何力一怔,一點也不意外:“那個小身板,一慣是人小抗大活,就算不出事故,遲早死在女人身上,這回還一次玩兩個,真替你們高家長臉。我想想,算上我這個‘野種’,某些人不是絕後了。”

“野種”!看著何力和高家人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的麵容,高辛氣苦,是你的高家好不好,看來隻有出絕招了:“爺爺醒過來了。”

何力愣了一下,高辛盯著,玩味地又放大招:“爺爺睜開眼就急著叫狗娃呢。”

何力的臉猛地漲的通紅,沒好氣地瞪了丫頭一眼,心中怨念頗深。沒文化真可怕!當年的放羊娃進了城穿上中山裝也洋氣不到哪裏去,瞧瞧給人起的小名,多吃虧!

高辛出了口惡氣,才神清氣爽地倒出來意:“抽空回去一趟吧,東邊和西邊也都歡迎你們母子歸家。”

何力想起某些人身邊的那個戲子,臉上又起了冰霜:“回去?怎麼回?認祖歸宗,還是隻要小的?那個戲子還在呢!”

高辛無言以對,何力卻還沒有完:“?東邊和西邊那兩家,哼,我母子出門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挽留?現在他們惦記的,恐怕是我媽手裏的資金吧!”

高門大戶的齷蹉事啊!高辛差點掩麵而逃了,冰冷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是我自己要來的,之前我還去了何媽媽那兒。”

“哼,連門也沒進去吧,好好的當你的大頭兵,瞎操什麼心呢?別人都有腿,用的著你東奔西跑?”

高辛委屈極了,人家想見見你好不,什麼時候脾氣長成這樣了,想了想,不甘心地說道:“說說她吧。”

嗯?何力愣了楞,頓時明白過來她指的是蘇青青:“有什麼好說的,權當她不存在吧。”

何力的厭煩表露無疑,高辛心下恍然,怪不得晚上一個人跑到酒吧喝悶酒,恐怕有故事,那就再加把火:“她很漂亮吧。”

何力心中一痛,很快又恢複過來,拿起遙控器調出一檔電視節目:“滿足你的好奇心,看看吧,就是她。”

高辛轉頭看了看電視,眉眼很是不善:“很漂亮啊,還是公眾人物。”

何力自嘲地笑笑:“公眾人物,對啊,所以不會屬於我一個人,我即將光榮下崗了,你盡管笑我,我受得住。”

高辛心中一鬆,萬年冰山的臉上竟然有了融化的跡象:“我沒你那麼齷蹉,笑你幹什麼?”

高辛喝了口酒,站起身來,從背包裏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放在何力麵前:“我回去了,裏麵的東西是老人家給一隻瘋狗的,古城風大,可別折在這裏。”

高辛又深深盯了何力一眼,毅然轉身走了。何力喝了口酒,拿過紙袋,覺得挺重。伸手進去,摸到一個皮質的套子,取出一看,黃色的牛皮套裏露出鐵質的冷光,他心中一跳,竟然是一把嶄新小巧的手槍。

何力一驚,忙收在腰間。紙袋裏小零碎不少,拿起往桌上一倒,兩本證件、車鑰匙、銀行卡、房產證、房門鑰匙滾落在桌麵上。一本證件是何力很熟悉的持槍證,另一本很意外,竟然是一個專政機關的工作證。所有證件上的名字寫的都是高力,並用名欄倒寫的是何力。

何力心中暖暖的,這下裏子麵子都給足了。自己母子遭逢大變時,老人家還在醫院昏迷著,今年他醒過來了,過壽時自己還是回去磕個頭吧。

時間都快十一點了,何力翻開房產證,裏麵一個醒目的紅五星標誌,房子應該是獨棟樓,夾層裏還有幾張出入證。何力把一堆東西全收起來,反正今晚沒有地方去,還是現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