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結賬出來,走到停車場,四處打量,除了認識自己的二手車,倒不知爺爺送的是那輛車,丫頭也是故意使壞,人走的早沒影了。
這能難住我?按了按車鑰匙的遙控,停車場一角傳出幾身醒目的鳴叫,何力走過去,眼睛頓時直了。哇!帶勁,一輛黑色霸氣的悍馬H2正閃爍著大燈,像一匹戰馬,等待著何力的駕臨。
何力拉開車門鑽進去,插上鑰匙點火,一陣沉悶強勁有力吼聲響起。何力不由苦起臉,燒錢啊,光聽這吼聲今後每月工資都不夠加油的。
得瑟夠了,何力一腳油門開出停車場,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高辛坐在一輛車中,看著悍馬開走,冰山一樣的臉上露出驚豔的笑容,然後喜滋滋拿起手機撥了出去:“爺爺,我古城的任務完成了,小力把東西全收下了,剛才就開車走了……”
何力開到南郊一個大院門口,車被警衛給攔下了,看著熟悉的製服和年青的臉,何力心中生起一股敬意,微笑著遞過證件和出入證,警衛翻看後,“啪”地敬了個禮,揮手讓崗哨放行。
大院裏燈火明亮,何力很順利地找到一棟樓房,這是一棟兩層的別墅,樓前後都有鐵柵欄圍成一個獨立的院子。何力走進去打開厚重的房門,開了燈,興奮地上下走了一圈,一樓是客廳廚房,還有幾間客臥,二樓全是臥室,出門就是一圈欄杆,可以俯瞰一樓。別墅裏倒不奢華,什麼都是齊齊整整的方形結構,一應功能齊全,舒適,安全,環境清幽。
何力滿意地笑了,那個沒底線的放羊娃,打算把自己裝進保險箱才放心。那何不派幾個特別出身的保鏢過來,自己出門才拉風。
何力洗了個澡,斜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門鈴卻響了。何力很奇怪,這棟樓自己才入住,就有客人上門了。起身開了門,一張冷冰冰地熟悉的臉露出來:“今晚沒地方住。”
說完,也不等何力同意,擠開他就進了客廳。哎,她怎麼知道我今晚會住這裏:“你跟蹤我?”
高辛冷冷地哼了一聲:“少自作多情了,這棟樓我也有鑰匙,本來今晚我就打算在這裏住。”
何力玩味地一笑:“那這棟樓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孤男寡女同處一房不好吧?”
高辛又冷哼了一聲,沒有理他,竟自上樓進了主臥室,然後狠狠關上門。總不能告訴他自己主動跟蹤過來的,那還不讓他得瑟死。
何力一拳猶如打在棉花上,很不得勁。想想丫頭的武力值爆表,也不敢上樓當楊過撩撥這個“姑姑”,忿忿地在一樓找了間臥室睡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看看表,都中午十點多,起床洗漱了,看到一樓小餐廳竟然有早餐,也不客氣,慢悠悠吃了。
正奇怪今天怎麼沒有電話打進來,拿起手機一看,竟忘了昨晚關機了。急忙開機一看,蘇青青打了二十多個電話,辦事處老大趙婷也打了一個電話。拍拍腦袋,才記起今天要上班,這都十點多了。
上樓看了看,高辛也不在,應該是做了早餐後走了。她有職務在身,還在遙遠的海邊,現在應該是回去了,自己竟然連高辛的電話也沒有留。
給趙婷回了個電話,聽到那不善的語氣,何力就頭大。把爺爺送的東西除了出入證和工作證,其它一股腦塞進一樓保險箱,想想開悍馬去辦事處上班好像不太和諧,就走出樓,急奔到大院大門外。
開不成悍馬,自己的二手破車還在清吧門口,苦逼地打了輛車,十一點前總算趕到東城辦事處。辦事處在一棟臨街的單元樓一樓辦公,何力想了想遲到的理由,忐忑不安敲了敲趙婷的辦公室門,擠出一臉的虔誠,走了進去。
趙婷見何力進來,冷著臉不啃聲,何力隻好站在那裏等著她開口。足足過了五分鍾,趙婷的眼睛來開報紙,盯了何力一眼:“今天為什麼遲到?”
這些女人現在都月經不調啊,一個個都是高冷範,何力暗暗詛咒一番,盡力擺出一個帥氣的POSS:“主任,我今早上身體不舒服,睡得太實,還做了個夢,起得有點晚了。”
好無厘頭的理由,趙婷冷冷一笑,低頭喝口水:“夢到什麼了?”
何力很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夢到……夢到你了,你正給我們講話呢,我想這很重要,就多聽了一會兒。”
趙婷一愣,明白過來,“呃”的一聲嗆了口水,臉色漲得通紅,掩住嘴連連咳嗽:“出去!咳咳……”
看何力閃了出去,趙婷摸摸發燙的臉頰,眉眼全是春意:臉皮真厚,還夢到我了,你倒做得好夢!
順利過關,何力一臉得意,回到自己辦公桌前,還沒有坐下,手機就響了。
電話裏傳來文靜焦急的聲音:“小力,李為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