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二的菜?他得手了?”李大很不服氣。
“應該沒有,不過,屠二現在整天看愛情詩歌選,還經常寫幾句送給那助理。”
屠二寫詩?我驕傲,我是一名保安!何力心中一陣惡寒。高中沒上完就入伍了,退役進公司就在保安部,就那點墨水給大學出身的傲嬌女寫詩?這特麼搞笑了。
李大差點笑出聲來,也不問屠二寫情詩的結果。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屠二,大熱的天身上的衣服有點齊整,眉頭皺了皺:“屠二現在穿衣服倒很講究嘛。”
“那是,這貨上洗手間,蹲個坑都脫下褲子搭肩膀上,說是蹲下怕把褲子壓皺了。”
竟然講究成這樣!趙三爆料出來的內容讓幾人都有點忍俊不住,趙三卻要再接再勵:“李大你和屠二都是癡心妄想,何總身邊的妹紙可都是為力哥準備的海選人選,力哥不上誰敢上……”
“趙三,讓力哥上什麼?”文靜看三人笑得詭異,好奇之下湊過來,接過趙三的話頭。
“啊!哦……我讓力哥上班呢。”三人一驚,李大和趙三忙躲到旁邊去了。
現在那有班可上?文靜很意外:“小力,媽要走啊,這不剛來一天麼,我們過去勸勸。”
老媽要走,自己幾個卻在這裏偷窺妹紙,還差點讓女神給逮個正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老媽,怎麼就要走,多待幾天不行麼?”何力也舍不得讓母親走。
何梅看著文靜和兒子站在一起模樣,心頭火熱:“嗯,唱戲的走了,我還留在這兒幹什麼?老媽快回去給你們掙錢去,今後成家了,孩子不要奶粉錢?”
你們!孩子!文靜又被驚著了。把話說清楚點好不,誰跟誰啊?
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何力心裏偷笑幾聲,關注的重點卻在老媽身上。我還沒有那個賤人有吸引力,老媽這怨恨深在骨子裏了:“媽,不值得的,今後看我怎麼替你收拾她。”
有兒子真好!想想有些人今後的慘樣,何梅心裏舒坦多了:“嗯,好兒子,先別急出手,最好讓她再替有些人養個兒子出來,你想想看,那得多給高家長臉啊!她不是很喜歡驗DNA麼?到時你就跑跑腿,幫她一把得了。”
啊!這也太那啥了,那還不得一口氣把老爺子給送進八寶山?文靜聽得不寒而栗。這個新老媽能獨自打下一個商業王國,家族的幫助是一方麵,自身的手段豈是白給的?要不然早讓人吞得連渣也不剩了。
何梅晚上要飛廣州,何力和文靜很不舍,一左一右依偎著她,母慈子孝笑聲不斷,看得李大幾個很眼熱。
這時,何力的手機有電話進來,隨手接了,卻是高辛。
“你在哪裏?”
“海南啊!”
“我知道你在海南,說具體地方?”
何力說了地址,高辛就掛了。這丫頭,倒是忘記她就在這裏一個基地服役,她怎麼知道我在海南?
“誰找你?”何梅隱約聽到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高辛。”
“哦!是她……”麻煩了,何梅看一眼文靜,自動熄火了。
“小力,是誰呀?”文靜好奇地問了一句。
何力摸了摸光頭,想了想:“高辛,北邊大院的一個故人。”
時間不大,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一身夏常服軍裝的高辛,英姿颯爽地走了進來。看見何梅也在場,愣了一下,心頭大喜,急忙走到何梅身前:“何媽媽,你怎麼也來了?”
高辛抱著何梅的一條胳膊,親熱地坐下。真是太好了,雖說前天回古城找何力撲了個空,可現在能碰到何梅,也算意外收獲了。
何梅並沒有應聲,高辛也不在意,畢竟上次連門也沒有進去,這次撞到當麵,有些話可以說出口了。
“嗯,這位是誰?”高辛看到何梅身旁的文靜,女人特有的敏感,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危機。
文靜何等聰慧,這個女軍官和何力年齡相仿,又在一個大院長大,加上看自己的眼神又是敵意明顯,這不就是何力的青梅竹馬嘛!
“你好!我叫文靜,小力的姐姐。”文靜起身,微笑著伸出手。
還姐姐?哼!高辛站起來伸手一握:“你好!我是高辛,也應該叫你一聲姐姐吧。”
文靜苦澀地笑笑,很想說聲我真是姐姐,但終是不甘,心頭一時淩亂了:我想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