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勁不小,不愧是剛退役的特種女兵,何力急忙撤開手:“嗬嗬,對不起,我也是聽……趙三經常這樣喊。”本來這是李大的罪狀,可這娟子好像很厲害,何力靈機一動,還是讓趙三背了黑鍋。
“趙三,嗬嗬……沒想到他才出來了幾天,膽子倒大了不少,真是的……”於娟不知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臉上飛出幾絲紅霞,眼神卻危險異常。
“姐,你和娟子吃飯,局裏在前麵招待所有案子,我過去看看,和他們一塊吃飯。”何力解釋了一句,就出了別墅。
娟子隨後也跟了過來:“力哥,在別墅待著挺無聊,我跟你去看看熱鬧。”
何力也沒有拒絕,招待所就在大院的南院,走幾步就到了。兩人到前台問了問,乘電梯到了八樓,樓梯口就看到局裏的幹警擺了一張桌子,堵住了走廊。
“何局,你來了。”幹警忙起身招呼。
“賈科人呢?”
“請跟我來。”一名幹警領著何力兩人走到一個大套間。
賈許民正和幾人商量什麼事情,看到何力和一個女孩進來,忙站起身來:“何局,你來了,我們正有事向你請示。”
何力也不見外,和於娟在一個圓桌旁坐下:“案子進展怎麼樣?有什麼新發現?”
賈許民遞過一份詢問筆錄:“何局,那個值班人員交待了。他那晚值班時,是管理處主任叫他到城區喝酒,他不好拒絕,結果過去就喝醉了,然後就在賓館開了間房休息了。”
“管理處主任叫他喝酒,這個主任難道他不知道夜晚值班的重要性,這裏有古怪,傳喚這個主任沒有?”
“那晚抓來的人就有他,我們已經詢問過了,這個李主任挺不配合,隻說自己叫值班人員喝酒算是違紀,和盜案挨不上,已經有很多人打來電話為他和張隊長說清,要求放人。”賈許民有點一籌莫展。
何力點上一支煙,總覺得這個李主任和那個張隊長有點太奇怪了:“那個北城分局的張隊長是負責什麼的?”
“哦,他呀,是分局的治安大隊長,都是同行,我們詢問的時候也不好采取措施,他也熟悉我們的程序,也沒有問出什麼重要線索。”
又是管治安的,何力不由想起了已經送進去的尤強。一個管治安的跑到文物盜案現場,有點不沾邊啊:“那個李主任是重點,盡快審問。至於這個張隊長,一個管治安的跑到現場總不是學雷鋒的,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不管他什麼身份,按程序審問,不要客氣,出了麻煩我兜著。”
賈許民心裏的包袱也卸下了:“何局說的對,這兩人就是有問題,今晚加班也要弄清楚。”
看大家都忙起來了,何力叫住賈許民:“賈科,有吃的沒有,剛從漢陵回來,簡單弄點添飽肚子就行。”
原來局長大人還沒有吃飯,賈許民忙讓兩個幹警出去點餐,正是晚飯時間,餐廳很快送來兩份套餐,何力招呼於娟一句,就吃了起來。於娟晚飯在別墅吃了一半就跟了過來,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很斯文地開吃。
何力很快吃完,點了支煙,看著年輕幹練的於娟,總覺得有故事,就隨口問道:“你很年輕,怎麼退役這麼早?”
於娟沒有想到何力會問這個,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我實際上是一個大隊的隊醫,當然平時訓練和大家一樣,隻是家裏是中醫世家擅長這個。”
“你還會醫術。”何力很驚訝,這不是複合型人才麼。
於娟歎了口氣:“有一次和男隊進行野外聯合生存訓練,時間要一個多月,男隊有個小隊長老是裝著有傷,要我給他包紮,我也沒有多想。有一天我們去山裏訓練,突然下雨了,不知怎麼那個小隊長就和我躲在一個山崖下避雨,後來他突然抱住我,我反應過來很生氣,製服他後就踢了他一腳,後來那個隊長就住院了,我也受到了處分,覺得在那裏也沒有什麼前途了,就申請退役了,還是你舅舅介紹我到何總這裏的。”
“踢了一腳怎麼就鬧得這麼大?可惜了。”
於娟的臉不自然的紅了起來:“那個隊長上麵有關係的,再說我一腳踢在他下體,據說今後生活……會有影響。”
咦!原來是這麼回事。何力隻覺下體一緊,沒有想到秀氣的假小子竟是同道中人啊,也喜歡“碎蛋”神功,這種危險的生物請進別墅是不是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