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仿佛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手如滾燙的熨鬥沿著她光滑的後背,從上而下輕輕撫過,最終停在一處敏感的翹起之地。白牡丹心中一顫,身子扭動如蛇:“別亂動……癢……”
“嘿嘿,你這小妖精,我現在也是有心殺賊無力回天啊!事不宜遲,明天早上我在機場的高速路口等你,你帶上公子和我彙合,然後我們一起乘機飛廣州,千萬別讓更多的人知道,也不要多帶人,哼!你們趙家那兩個狗東西,知道了可能把飛機都能弄下來,我可不想被你家的齷齪事牽連了。”
隻要去了廣州,什麼底也能摸清,關鍵是兒子的病有希望了。白牡丹心花怒放,白生生的玉臂攀上李大的脖頸,叭叭就送上兩記香吻:“好哥哥,隻要能治好東健,你就是我們趙家的恩人。你說得對,真不能讓那倆混蛋玩意知道,哼!說不定東健被人襲擊就是他們做的。”
“什麼說不定,我看就是他們出手的,在古城別人想傷東健也得有那膽子?你不過是當局者迷而已,這麼大的家業誰能甘心?況且東建和他們也沒有多親!”
看著白牡丹陷入沉思,李大心中隻有冷笑。費盡周折,僅僅隻為查清李為的下落,那豈不是顯不出第一陰人高手的風範?勾搭上白牡丹隻是布局的第一環,至於治好了趙東健會不會讓力哥不高興,這能算個事?讓力哥今後再補一腳好了,反正這小子的“蛋蛋”罪大惡極,碰了不該碰的人,再拍個“碎蛋”續集不就更能讓力哥出氣?
白牡丹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依偎在李大身上,渾身沒有一兩骨頭:“我聽你的,今晚回去我對老爺子說一聲,明天我們悄悄走,現在我可全靠你了,你可別當那負心漢!”
李大抬手就在正抓著的翹臀上拍了一把:“走到廣州就把你賣了,也不怕你們把我上天下地了。”
“去你的,你敢!嗯,你怎麼知道上天下地?”白牡丹嗔怪地拍了李大一把。
“這有什麼奇怪的,看到你就是心裏有想法還能冒然就湊上來。你們趙家雄霸古城,沒有點手段怎麼懾服眾人?我們是走海路的,對付敵人當然就是下海了。”
海路!白牡丹心中一動,趙家的“東西”要出貨走的就是海路,可惜這都是老頭子控製的關係。如果能通過李大重新開辟一條海路,今後自己母子可就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飛翔了。不過,這都得去廣州摸清李大的底細之後才能決定。吃這碗飯,謹慎可是第一要務!
“嗯,想什麼呢?時間還多著呢,莫要辜負了這春光。來,我們繼續。”李大又有生龍活虎的跡象了。
“啊!別……我給你倒杯水。”白牡丹如受驚的兔子,掙開李大的懷抱,撿起衣服光著身子就跑了出去。
看李大並沒有追上來,白牡丹滿麵紅暈,後怕地拍拍胸脯。年輕真好啊!梅開二度也就罷了,還想梅花三弄啊,可自己實在撐不住了,總不能晚上被人抬著回去見老頭子吧,這小子哪兒來這麼大的精力?
李大旗開得勝,也不裝文雅了,躺在床上美美抽了一支事後煙,打了兩回持久戰,饒是他久經考驗也是脂粉陣中的先鋒,可一口氣上三樓也得喘口氣了。
慢慢騰騰穿掛齊整,神清氣爽地出來,白牡丹早溜得沒影了。出了地下室和趙三彙合,回到租住的賓館,躺在床上,手機信息就來了,原來是銀行轉賬提醒,自己的賬戶剛被人打進200萬。
嘿嘿,輸掉的全回來了不說,還多了一倍出來,李大不免有點小得意。力哥,這回我花你的錢可沒有任性,還賺了不少,哥哥也是小富翁了,嗯,挺不錯,這是甜蜜的事業啊!
和幸福的李大不同,苦逼的力哥一天都在漢陵案發現場坐鎮。累得跟牛似的,傍晚剛回到城區,賈許民又打電話過來,秦陵的案子有了新線索。
何力先回別墅看了看,文靜和一個短發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正在家裏吃晚飯。這是誰?難道又是她整過來相親的?何力一陣頭大,真想扭頭就走,可文靜卻叫住了他:“小力,吃過飯沒有?來認識一下,這是於娟,今後她就住在家裏,你也不用擔心我的安全了。”
“力哥好!你叫我娟子,文總有我跟著你就放心吧。”於娟大方地走過來,和何力握了握手。
“你好,你就是那個假小子吧。今後住在這裏,就當自己家裏一樣。”何力鬆了一口氣,總算逃脫文靜的拉郎配了。
於娟秀氣的眉頭緊皺,握著何力的手暗暗使上勁:“假小子?力哥,誰告訴你的叫我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