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蔣文秀手裏拿回自己的九二式,何力才鬆了口氣:“你看著他們,誰亂動就開槍,我去那邊看看。”
從燈光中猛然走出來,眼前竟是一片黑暗。閉眼稍微適應了幾秒,摸出手電筒,順著剛才的方向追去,跑到剛才黑影倒下了地方,對方卻不見了蹤影,地麵上獨留下一攤血跡,何力順著血跡用手電照了照,也沒有發現對方的影子。
對方剛才一定是中了槍傷,應該跑不遠,何力想去追,又擔心蔣文秀一人應付三個歹徒出了意外,又幾步跑回來。現場果然有點問題,被絲巾綁住的人竟然側身爬行了幾米開外,蔣文秀正急出一頭的汗,猶豫著是否開槍。
何力怒上心頭,走過去抬手朝著對方腿部就是一槍。一聲炸響伴隨著一聲慘叫,試圖逃跑的人哆嗦著不停呻吟,一陣刺鼻的尿騷味彌漫在空氣中。
就這慫樣還吃地下這碗飯,何力忍住惡心,俯身伸出手抓住對方肩膀,順地把人拖回來,然後扔在地麵上。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已經報警了!”陵寢不遠處突兀地傳來一聲顫抖地喝問。
看來連續幾聲槍響還是驚動了別人,何力心中一喜,急忙答道:“我們是警察,抓住了盜墓賊,你們是什麼人?”
陵寢一側探出兩個戰戰兢兢的身影,一道光柱照了過來:“我們是陵園管理處的,你們真是警察?”
“快點過來,還有一個歹徒逃跑了,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何力大聲回了一句。
也許是何力和蔣文秀的警服給了對方信心,兩個手持警棍的值班人員,遲疑著走了過來,卻又不敢靠近。
蔣文秀掏出警察證扔了過去:“看看我們的證件,放心了就過來,支援的警察很快就會過來。”
反複看了證件,終於,兩個驚魂未定的值班員走了過來,看著躺著蹲著的三個人,又瞅瞅持槍的何力兩人,目瞪口呆有點反應不上來。
蔣文秀上前抓過警察證,指指眼鏡逃走的方向:“你們報警了嗎?南邊最近的是什麼村莊?”
什麼狀況下女人的親和力總是勝人一籌,值班員明顯放下了戒備:“我麼打了110報警電話,那兒是趙家村,靠近南山的隻有這唯一的村莊。”
這時,遠處隱約傳來連續的警報聲,看來趕過來的警力不少。何力心中一鬆,指了指地上的三個歹徒:“他們三個已經被控製住了,你們盯好了。後麵的警察上來,立即讓他們封鎖出山路口,地毯式搜索,一定不要讓那個人跑了,蔣姐,那個眼鏡受傷不輕,應該跑不遠,我們先去追。”
蔣文秀點點頭,突然用槍指著地下的三個人:“逃跑的眼鏡是不是叫嚴彬?快點回答。”
“是他!就是嚴彬,我們叫他嚴老鼠,我們隻是他雇來幹活的,政府可不要冤枉我們……”
“閉嘴!”何力嗬斷三人,又對值班的兩個人說道:“你們盯好他們,如果發現不老實,隻管動手打斷他們的腿,後麵的警察過來就交給他們,並讓他們支援我們,記住了!蔣姐,我們走!抓這個嚴老鼠。”
何力和蔣文秀很快走到剛才眼鏡倒下的地方,打開手電筒,查看了一番,然後沿著血跡走向直向西南追了過去。一口氣追出兩裏多地,地麵上沒有了血跡,看著前方影影綽綽的村莊,何力停下了腳步。
蔣文秀摸出一個保溫杯,打開喝了幾口,遲疑了一下,毅然遞給了何力。既然都接過吻了,還有計較同喝一杯水的必要?想想自己剛才的顧忌都有點好笑。
何力也跑累了,接過水杯猛灌了一氣,然後緩了幾口氣,用手電仔細搜索地麵。
四周已經是連片麥田,麥苗上罩著淒白的霜跡,雖然四處黑壓壓一片,但是,這鋪天蓋地的白霜卻隱藏不了任何痕跡。何力精神大震,仔細的用手電搜索四周的麥田。
十分鍾過去,終於在一塊麥田的田埂旁邊,白色的霜跡上一行斷斷續續的深色痕跡映入眼簾,何力急走過去仔細查看,果然是腳印留下的痕跡,順著腳印向前方照去,幾百米遠處就是連綿的村舍。
何力心頭一喜:“蔣姐,前麵應該就是趙家莊,依你的經驗,嚴彬會不會逃進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