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不等他開口,領著兩人來到一樓東側的一個大套間裏,打開燈一看,套間裝修豪華且裏外都有床,上麵的被褥都是嶄新的,房間裏大概燒有火牆溫暖如春,房間一側竟然還有一個洗手間。趙主任還沒有出去,妻子就提著一個暖水瓶進來放下,未等何力說聲謝,趙主任兩口就退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何力的身體一下就放鬆了,脫下大衣,坐在外間的床鋪上就不想動彈了。蔣文秀上了個洗手間,又接了盆水出來,兌了熱水,放在何力腳下,不由分說脫了何力的皮鞋,柔柔地說道:“跑了一夜的路,泡泡腳再睡吧。”
何力自己脫了襪子,很舒服地泡了泡腳,蔣文秀像個小妻子一樣,提過來一雙棉拖,替他擦幹腳,起身拍拍何力的臉蛋:“乖,快去裏間床上休息。”
何力也不懂她的深意,走到裏間解下槍套脫了外衣,身上隻剩下貼身的內衣,鑽進早鋪好的被子中,很快就睡著了。
蔣文秀坐在外間的床鋪上,偷偷看一眼套間的方向,心如鹿撞,臉色刷地紅了。起身反鎖了外間的房門,拉開套間的推拉門,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進去,靜靜地端詳著何力年輕帥氣的臉,手顫抖著摸上自己的衣扣。
溫暖又舒服的床鋪讓何力很快進入深層次的睡眠,在熟睡之中,何力又回到和蘇青青在一起的日子,蘇青青睡覺總喜歡像一個樹袋熊似的,蜷縮在何力的懷中。
何力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撫摸著懷中的嬌軀,一陣柔柔的呢喃聲在耳邊輕吟,何力撇撇嘴角,手又更深入了一些,直接接觸在光滑的肌膚上,山川平原隨手略過,更有幽穀深邃,引人流連忘返。
嘴唇被柔軟的紅唇吻住了,幾乎是本能的反應,何力忘情地投入了進去,身體異樣的刺激,讓他睜開眼,熟悉而又陌生的嬌容映入眼簾。嗯?竟然是她!
何力的愣怔被懷中的人敏感地察覺到了,一雙眼眸顫抖著打開,凝神看了一眼,身上作怪的大手讓她又吱嚀了一聲:“別這樣……”
這樣又是……那樣?淩晨在陵寢上的記憶活了過來,懷中顫抖的身軀也讓何力的心跟著顫抖起來,兩張嘴唇又碰觸在一起,激情的熱吻又降臨了,當回應更加熱烈時,何力多日壓抑的心神也放開了,身體的反應比心神更加狂野起來……
許久,被子中一隻白生生的胳膊伸了出來,從床頭櫃上的裝備包中取出紙巾,接著又縮回被子中。何力頓時明白過來:“神奇的裝備包啊!”
“不許說!”一句低聲的嬌嗬,嬌蠻而又霸道。
何力乖乖地閉上嘴,也沒有免去被懲罰的命運。腰間的肉被一隻小手抓住,然後被一個任意的旋轉,何力悶哼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看到效果不錯,小手頑皮地又輕輕撫摸在腰間,似乎是打一把又給一個甜棗。可甜棗和傷害的差距也特大了點,蔣大政委的理由跟了上來:“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何力心中一片火熱:“那就再錯一次好了!”
“啊!別……”
半個多小時過去,蔣大政委想讓何力再付出任何代價也辦不到了,身體已經軟成了一根麵條,躺在床上,除了連聲的喘息,連伸出手似乎也失去的力氣。
等兩人洗漱完畢,神足氣滿地出來,時間已是午後了,天空中難得見到了大太陽。趙主任家裏已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午餐,賈許民和幾個科室的領導都在客廳靜靜地等待著,看到兩位領導終於出來,立即站了起來。
“嗯?你們幾位怎麼都在這兒?搜索結果怎麼樣了?”何力關心的自然是嚴彬的動靜。
“何局、蔣政委,早晨的搜索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有警犬幫助,我們在半山一座廢棄的破廟裏抓獲了嚴彬,他小腿上中了一槍,現在已經送到省廳醫院了,大家就是不放心兩位領導,才在這裏等候的。”
賈許民的解釋讓何力心頭大喜,一夜的辛苦總算有了一個圓滿的結果:“大家都沒有吃午飯吧,那就一起吃,也請趙主任過來,這次破獲漢陵大案,趙家莊也功不可沒。”
趙主任樂嗬嗬地過來,七八個人圍在大餐桌旁,熱鬧地吃了起來。蔣大政委一直沒有做聲,眉眼帶著喜意,不時偷偷打量一眼意氣風發的何力,然後默默吃菜。
賈許民心頭啞然,今天的蔣政委渾身上下似乎有種說不出的韻味。順著蔣大政委的視線看去,目光盡頭赫然唯有何力。局長和政委?嗯!想差了,自己這是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