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漢又是一聲慘叫,抱著頭掩麵又倒在沙發上,嘴裏不停痛呼著。
偌大的包間內,所有人都驚呆了,真砸啊!這可是強哥啊,這小子的膽子也忒大了點。
“你……放肆!”女人抬起手,正準備讓保安拿下此人,卻看到正盯著他的冷臉很熟悉,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舉著的手悄悄放了下來。
何力不屑地撇撇嘴:“紅姐,你我真有緣,難道這家酒吧也是你負責的?看來你的管理水平真不怎麼樣啊。”
“是你!”紅姐心中直懊惱,怎麼又碰到這個摸不清底細的煞星?劉一刀可都死了,這人還能在酒吧晃蕩,可見其真不是一般的身份。看了看旁邊站著的眼鏡和倩倩,又瞅一眼沙發上生死不知的強哥,紅姐頓時就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哎,這些管不住下身的莽夫,人家把你的頭敲碎都應該。
“何先生是吧,能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是這裏的經理,我們坐下好商量嘛。”
“不用了,反正我也出不了酒吧大門,那就坐在這裏看你紅姐劃下道來。”何力大大咧咧在沙發上坐下,又招呼眼鏡和倩倩一起坐過來,給眼鏡點上煙。
想了想,局裏老龐他們在加班審訊,拿起手機打給老龐:“我何力,集中在家人員加上賈許民一科二科的人員,人要多明白嗎,立即趕到仿古街滾石爆吧。”
紅姐聽到何力的話,心裏真急了,又來這一套:“何局,不要啊,給我個麵子,有事好商量。”
何力擺擺手,不耐地說道:“沒有什麼可商量的,強哥是你們酒吧的人,卻在公開場合挾持女人,並意圖強暴,這可是很惡劣的團夥犯罪行為,還有三個人你們也交出來吧,這樣你才能有點麵子。”
紅姐沉默了,何力這是不願和解,其實交出這幾個人也沒有什麼,可酒吧和背後的勢力真幹淨不到哪裏去,就怕拔出蘿卜帶出泥,露出更大的毛病來。
何力看紅姐遲遲不語,站起來又抓起一瓶滿滿的酒,咚咚咚蓋頭澆在強哥頭上。強哥被澆醒過來,睜眼看到滿包間都是自己人,又看著手提酒瓶的何力,不僅打了個寒顫:“紅姐,叫兄弟們上啊,把這兩個小子廢了。”
“好啊!這就是你們對顧客的特殊服務吧,想廢誰就廢了誰,看上那個女孩子就直接搶,估計也沒有人能製住你們,今天,我成全你!”
何力一把拉過強哥,一腳狠狠踩在他頭上,拉出他的胳膊:“那三人人在哪裏?”
強哥也看出不對勁,可平日驕縱慣了哪能輕易低頭,掙紮了幾下也掙不脫,隻得放恨話:“有本事殺了我呀!否則,你就給我等著。”
“那三個人在哪裏?”何力再一次的問話,似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冷得人心裏發慌。
今天的人丟大了,自己以後在江湖還怎麼混?強哥還在堅持著囂張,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何力,眼睛如果能殺死人,何力都能死千百回了。
何力猛地俯下身,冷冷一笑:“你就是用這隻手,動我兄弟女人的吧。”話音剛落,紅姐也來不及阻攔,何力手裏的酒瓶猛地揮下,狠狠砸在強哥的手臂上。
哢擦一聲骨裂聲,強哥猛地抬起頭,張大嘴巴喊出長長一聲似野獸般的慘鳴。紅姐也驚訝得不由捂住了紅唇,屋裏的一群保安麵麵相覷,這也太狠了吧!
何力又拉出強哥另一隻胳膊,順手拿起一瓶還未打開的酒,又低下頭問道:“那三個人在哪裏?”
看這何力的舉動,眼鏡心中滾燙,這就是兄弟啊!感動之下眼鏡這回學乖了,趕緊蒙上倩倩的眼睛,緊緊把她抱在懷裏,剛才何力的殘忍可讓小寶貝有點受驚。
紅姐再也不敢旁視了,臉色變得蒼白,強哥可隻剩下一條胳膊了:“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已經廢了他一條胳膊,還要怎麼樣?這裏可是趙家的地盤。”
趙家!這麼巧?何力對著紅姐微微一笑:“交不出那三個人,就是今晚趙來滬親自來也救不下他。”說完又是一酒瓶揮下,如法炮製,強哥又是一聲慘呼,雙手皆廢終於疼昏了過去。
何力起身又拿起一瓶酒,回身澆在強哥的臉上。可強哥這次去卻沒有任何反應,真是疼昏迷了過去,何力眼露凶光,盯著強哥咬牙說道:“你今天就是死在這裏,我也得把你的嘴撬開,那三個人在哪裏?”
包間的眾人心中一陣惡寒,夠狠!死人你都不打算放過,究竟誰才是黑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