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心裏一驚:“張梅能有什麼事?”
“晚上我過來時,張梅的前夫李生已經放出來了。我讓田小萍和二科的一個同事一起去盯著。這個李生直接去了一家賓館的客房,早上放走的小惠也在那個房間,奇怪的是張梅卻偷偷跟了過去。”
嗯?張梅怎麼去盯前夫的梢?難道下午她在臥室聽到了什麼?
“田小萍發來了照片,我一看才知道張梅在現場,現在怎麼辦?”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何力忙摸出手機給張梅打了過去,電話通著卻沒有人接聽。何力又撥了一遍,張梅還是沒有接電話,再撥打過去,張梅竟然關機了。
“張梅沒有接電話,你再打給田小萍,問問情況?”
蔣文秀沒有遲疑,直接撥了過去,說了一會兒才臉色難看地掛了電話:“李生和小惠出了賓館,張梅也在暗中跟著,田小萍她們也在跟著,我讓她們注意張梅的安全。”
何力點點頭:“下午我和她在一起,張梅肯定知道了一些事,作為一個母親,她能不著急,不過她去也做不了什麼呀,算了,你開車送我過去看看。”
兩人急忙下樓,還沒有上文秀的車,她的手機又來電話了。
“蔣政委,目標人物去了火車站,張梅也跟著進了火車站。”
蔣文秀一驚,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李生和小惠大晚上去火車站幹什麼?我們快過去看看。”
從城區到北郊火車站有二十幾分鍾路程,何力還在半路上時,田小萍又打了過來:“蔣政委,三個人分別去了售票大廳,然後進了候車廳,我去售票窗口問了,他們都買的是去廣州的車票,我們要不要繼續跟上去,到廣州的車已經檢票了。”
“小力,怎麼辦?”
何力毫不遲疑地說道:“讓田小萍兩人買票跟上去,一定要跟著張梅。”
蔣文秀急忙打了過去,安排妥當才覺得放下心來:“走吧,我們趕快過去,看能不能趕得上。”
蔣文秀和何力急火火趕到火車站廣場前,還沒有走到候車大廳時,廣播裏已經傳來發往廣州車次停止檢票的通知。兩人還是晚了一步,倒是在停車場找到了田小萍開的那輛公車。
“小力,我們來晚了一步,現在去廣州的車次最早也到明天早晨了,你打算怎麼做?”
“問問田小萍她們上車了沒有?”
蔣文秀又打了過去,然後掛了電話:“小萍她們上去了,她和男同事假裝一對情侶,已經找到了張梅,在另一節車廂也找到了李生和小惠。”
何力鬆了口氣,看著人流如熾的廣場,想了想,突然對文秀說道:“送我去機場吧。”
“你要去廣州?”
何力點點頭:“張梅一定是知道了孩子被賣掉的事,她想跟著李生去把孩子找回來,可她在廣州人生地不熟,這無異是大海撈針談何容易?她不接我電話就是不想讓我攔她,我必須過去把她接回來。”
蔣文秀嗯了一聲,主動坐進駕駛位,何力知道她答應了,快速坐進副駕:“對不起,家裏就靠你一個人了,今晚趙東白失蹤,趙家肯定會有動作,你轉賬時小心一點,要不就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