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透露,會有信息提前通知你的。請你離開時,拿就診卡領取你的手機。”
何力點點頭,裝起就診卡,在大廳的幾個護士服中間看了看,雖然她們都帶著小小的麵具,可何力湊過去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柴麗。
難道她去了單獨的隔間?何力又走到一邊的走廊上。這裏的小隔間門口都掛著白色的門簾,上麵還煞有介事地印著一個大大的紅十字。
隨手悄悄揭起門簾,隔間裏麵真的在看病。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旁邊還有一個女護士,胸前都掛有一個聽診器。一個男病人和醫生說著什麼,不過女醫生的聽診器已經伸到男病人的胸前毛衣下,曖昧地為男病人聽著心跳。
看著隔間裏麵套間門口的白布簾,那裏麵不用講,就是“打針吃藥住院”的地方。尼瑪!這真是……那位天才腦洞開得這麼大,想出這些奇葩的主意!
何力覺得自己心裏真發燒了,很需要盡快找到柴總經理治治病了。裏麵的“醫生護士”並沒有反對何力在一旁,可何力還是走了出去,雖然戴著半截麵具,可裏麵的女人並不是柴麗。
繼續揭開第二間隔間的門簾,外間沒有人,倒是裏麵套間裏傳出男女之間做那種事的聲音。這裏的病人顯然發燒得厲害,都到裏麵床上治療了。
何力悄悄走進去,把裏間的門簾揭開一條縫。嗬嗬,這位女醫生才病得不輕,白大褂還完好地穿在身上,身體站著俯身在一張單人床上雲鬢散亂,麵具都丟在一邊,眯著眼睛享受著。
男病人卻是站在她身後,緊緊抱住她的翹臀,撩起了女醫生的白大褂……
這都是……神馬事?何力晃晃腦袋退了出來,呼吸都困難起來。哥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好不?不!哥現在也是一個發燒的“男病人”,心中也渴望被漂亮的女護士治療。
忍受著難言的熬煎,何力在第五間“診療室”終於找到了柴麗的身影。這間裏麵的女醫生顯然也碰到了發燒比較厲害的男病人,陪著去裏間打針吃藥了,護士裝的柴麗正坐在椅子上,裏間治療的動靜讓柴護士麵紅耳赤。
看到有男病人進來,柴麗麵具下的嬌容上有點慌亂。
“護士,能幫我量量體溫嗎?”
柴麗愣了一下,打量著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麵具下露出的麵孔看上去棱角分明,應該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她遲疑著又看了裏間一眼,心中掙紮著,該答應他嗎?
“護士,聽聽心跳也可以。”病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男人特有的磁性,還有禮貌的懇求。柴麗心房一顫,歎了口氣,等待長久之後就是濃濃的失望,他今晚不會來了。
帥氣男病人的出現卻是恰如其分,讓柴麗的心中稍有點溫暖:“我們去另外的診療室,這裏不方便。”
柴麗站起身走了出去,何力眼前一亮跟了上去。柴麗走進一間無人占用的小隔間,等何力進來卻直接關上了門,對何力疑惑地眼神解釋了一句:“我不喜歡別人打擾。”
難道要住院?何力心中一顫:“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