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挖起了二哥的牆角,這個昔日的二哥心理是不是有病,周芸和文靜不管是弟媳還是嫂子,他都不客氣。既然你一次次地不客氣,我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們曾經是結拜的兄弟,我還喊他一聲二哥呢,可他都做的是什麼事情。他的為人我最清楚,你指望他離婚娶你,他就是不認老爹也不會離婚的。柴麗,你滿腹才華,難道甘願一生做一個花花公子手中的玩物?”
柴麗顯然沒有死心:“他為什麼不會離婚?”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何力隻好道出實情:“他的婚姻也是聯姻的產物,女方家裏比張家還有實力。他說不愛自己的妻子這倒有可能,畢竟兩人婚前認識也不多。你柴麗是了不起,可對方是一個大佬的孫女,他敢拋棄麼?他老爹也不敢!”
原來張慶也做不到啊!柴麗仿佛才發現自己有多傻,被張進勇一次次欺騙,最具殺傷力的說辭就是他將來會給她一個名分。
何力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聰明人就是盡快擦幹眼淚,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現在不是在家裏陪著嬌妻,就是在情人的懷裏,就我知道的女人就不少,你何必自己欺騙自己。”
再牢靠的牆角也頂不住鋤頭連續猛挖,何況本來就不是多牢靠的牆角,柴麗心中的希望渾然倒塌:“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你想怎麼樣?得到我?你不就是想報複他麼?”
柴麗的眼淚不停滾落下來,麵具外露出的臉頰上很快就如小溪流過。何力看著難受,起身摘掉她的麵具,一張禍國殃民般生動的麵孔露了出來。天!除了嘴唇上有淡淡的唇彩,這位高傲的女碩士竟然是素麵朝天!
好有自信的女人!這是外形和內心都優秀至極的女人。何力心中一蕩,差點把持不住,很想伸出手擁抱住這位哭得梨花帶雨的都市麗人。
何力很快夢想成真,柴麗似乎很生氣,猛地走過來抱住何力,伸出一隻手摸著何力的臉頰,顫聲說道:“你是病人,我是護士,我得繼續為你治病,你看你燒得不行,得打針吃藥,也許還要進裏間住院呢。”
何力鼻端出火,有點措手不及,極力抗拒:“好好說話行不?你這樣我好怕呀!”
柴麗玩味地緊緊擁抱住何力,生怕他跑掉似的:“你怕?你還會怕?你盯著我這麼用心,打碎了我心中的夢想,那你就得賠我一個夢想。”
這是什麼說法?由不得何力多想,他快沒命了!柴麗是站著的而何力是坐著的,這樣的擁抱使何力的臉正對著高聳和深邃,憋得何力的呼吸都快要沒有了。
柴麗身上確實有料,可她越有料何力就被捂得越嚴實些,這真是痛並快樂著!何力終於堅持不住了,輕輕把頭揚起來,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自由真好!
“你故意的吧,想憋死我。”何力這回學乖了,雙手環住柳腰,側臉依偎在高聳之處,還別說觸感也不錯。
“我就是故意的,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柴麗心裏真有氣,覺得何力也隻是一個玩家而已,身邊多一個剛好,自己還能有條退路。
“你三觀有問題,女人被男人騙很正常。其實你如此高的學曆,又是一身本事,他是什麼樣的人你能不清楚?你隻是自己心裏不甘,麵對社會上的種種不公想賭一把,而我隻是提前提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