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後,古城東城區一家酒店的桑拿浴室中,何力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汗流浹背地待在一起。除了身上的浴巾,兩個人也算赤誠相對了。
“黃主任,今天酒也喝透了,人也蒸到火候,後麵的按摩技師我也安排好了,就等你大展雄風了,嗬嗬。”
“謝謝何局,你今天招待兄弟這是一條龍啊,吃喝蒸洗玩整全套,夠意思!”說話的是何力昔日的同事,現在的東城區東區街道辦的副主任黃剛。
“都是場麵上混的人,你我原在一個單位,今後免不了要常走動,你客氣什麼,走!找美女按摩。”
兩人去淋浴下衝了衝汗,走到浴室外,兩名侍應生殷勤地上前,把兩人分別帶進相臨的兩間房子中,安頓何力在按摩床上躺下,又關好房門退了出去。
隨後,房門被人輕輕敲了敲,一個身著一步短裙的年輕女孩,提著一個小收納盒,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一陣香風微微撲來,接著一雙柔夷搭在何力肩頭,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時間不長,一隻柔夷滑到何力的腰間,輕車熟路地伸進了浴巾之中。
“好好按摩,其他服務就不需要了。“何力緊閉著眼睛,輕輕說了一句。
按摩的“技師”對客人的反應有點意外,小聲說道:“我的服務很好的,會許多技巧,您不試試?”
“不用!你也不用出去,在對麵的床上休息一會兒,四點鍾叫醒我。你放心,我會按全套服務買單。”
按摩師心中雖然不甘,可是有米收,客人的話就是聖旨,她也不再堅持,乖乖地爬到對麵的小床上,閉眼假寐。這種按摩房隔音好像不好,相臨房間中不時就有男女的大呼小叫聲,隱隱約約傳到這邊。何力卻視而不見,美美地睡了過去。
四時整,女技師如約叫醒了何力。何力去衝了澡,換好衣服走出按摩室,來到休息的小廳,黃剛果然還沒有出來。
一支煙的功夫,黃剛疲憊地走出來,看到何力正等著他,有點不好意思:“何老板,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客氣什麼?我也剛出來,走,我們去喝茶。”
何力也不多說,和黃剛結賬出了桑拿浴室,來到三樓茶室,要了一個雅間,點了壺紅茶、茶點。隨即,兩人抽煙品茶,氣氛很是融洽。
“黃主任,原來咱們在一起,你提了副主任我還很嫉妒,後來調出辦事處,機緣巧合之下也掛了點職務,現在想來真是小家子氣,咱們說到底都是兄弟,大家都混好了,互相辦什麼事也方便。”
黃剛對何力的戒心早在一條龍的服務中煙消雲散,自己和何力也算是一起那啥過的交情了:“對!大家以後就要多聯係。”
何力點點頭,從手包中拿出兩張超市的購物卡遞給黃剛:“別人給的卡,你幫兄弟消滅一下。”
黃剛看著卡上的數字,心滿意足卻有點受之有愧:“這……多不好意思。”
“是兄弟不?”
“是!”
“那你還跟我客氣,我還有事找你呢。”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有事你說?”黃剛這是第一次收禮,心裏的激動怎麼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