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組織機構,二號神色冷冷地看向窗外,“何局長,他們既然敢動槍,一會兒就不要客氣,狠狠地打擊一下廣梁市的歪風邪氣。去安排警力吧,然後我們開現場大會。”
何力欣喜地點點頭:“是!領導,一會兒先不要宣布是因為礦難而拿下這些人,現在市裏和煤礦上各有一夥持槍歹徒,梁家村也是一個大隱患,我們幹警還有幾場硬仗要打!”
二號點點頭,對這些差點毀了自己前途的東西講什麼客氣:“你們一線辛苦了,等會出手要狠,有什麼事我們給你擔了!”
何力抬手敬了個禮,拉開車門下去了。令偉卻對二號說道:“班長,我和萬書記、李勇先都力挺你主持大局!你用何力這步棋走對了,嗬嗬。”
二號心中一動:“令書記,有話就說嘛,我們幾人可是要一起扛許多事的。”
“你看我們幾個為什麼都很照顧何力?除了他做事很正氣,身份嘛......有紀律我們不能明說,他一直對你很敬重,這一點很重要!”
萬書記也意味深長地對二號點點頭,二號什麼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令偉的身份有紀律都不能說,那何力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他和那個文總都很不錯,嗬嗬。”
七點半,外麵的秘書們過來拉開車門,三位省裏大佬都走了下來。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了,隻是天空陰沉沉地,偶爾還飄落幾滴雨水。
何力和廳裏人從高速收費站弄來幾個木箱子,鋪在路中央,當做臨時主席台,讓三位領導站了上去,前麵兩邊布防著荷槍實彈的花城警力。廣梁市的領導們都站在下麵不遠處,後麵是黑壓壓的一片警服人群,足足超過四百人。
大家忐忑不安地等待中,楊副廳長拿過一個警用喊話用的話筒遞到令偉手中。令偉讓二號講幾句,二號卻拒絕了,“今天是你們省廳和紀委的活,你主持吧。”
令偉也沒有遲疑,拿起小話筒,大喊一聲:“立正!”
低下的人啪的一聲立即站得筆直,“廣梁市局梁廣利,出列!”
梁廣利不知什麼事,還覺得有重要任務要分配,跑步走出人群,來到主席台下,雙腿一並,抬手啪地敬了一個禮,肥胖的身軀動作倒也顯得利落。
“廣梁市局局長梁廣利奉命報道!”
“拿下!”令偉一聲暴嗬,省廳的幹警立即撲上去,扭住了梁廣利,把他的配槍搜了出來。
底下幾百人都震驚了,這是什麼戲碼?梁廣利在廣梁市囂張跋扈久了,早不知道自己姓誰名誰了,眾目睽睽之下哪裏丟得起這個人,憤怒之下也不看前麵站的都是誰了,大聲問道:“我犯了什麼事?憑什麼拿下我?放開!”
“退後!”小台一旁站著的何力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梁廣利的肩膀,嗬退省廳的幹警,揚手一腳就踢在梁廣利的肚子上。一聲慘叫,高大肥胖的身軀頓時後仰著如山般倒在路麵上,發出轟地一聲。
“向省廳幹警舉槍,頂撞上級領導,你以為你的事省裏不知道,今天我就扒了你的警服。”
何力嘴裏怒吼一聲,撲上去右腳連抬,一腳連著一腳踢了過去。梁廣利連聲慘叫,肥胖的身軀在公路上滾來滾去,很快就成了泥豬一般。
何力還不放過,撲上去幾把就把梁廣利省上的警服撕了下來,連褲子都扒掉了,露出裏麵的襯衣襯褲,“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