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幹警上去拖著梁廣利走向一旁的警車,現場的氣氛頓時詭異異常。當著省領導的麵打人!靠!有沒有搞錯?可省領導都沒有出聲,低下誰願意出頭?
“王向輝,出列!”
哇!輪到王政委了,眾人的目光不幸地看向王向輝。王向輝也木了,遲疑了一下,看何力在前麵笑著點點頭,勉強鼓起勇氣,跑步上前抬手敬禮,聲音都顫抖著:“廣梁市局政委王向輝向您報到!”
“很好!從現在起,你全麵主持廣梁市局工作,配合省裏做好工作。”
竟然是當主持!王向輝大聲回了句:“是!”
何力走過去,附耳對王向輝低聲說了幾句。王向輝點點頭,身手和何力狠勁握了握,然後退回廣梁警方的隊列中。
史書記和邱市長站在下麵不由心裏緊張起來,省裏的大隊伍一到,這莫名其妙的就抓了梁廣利,難道要動梁家了?可是想到梁家一倒,梁廣斌胡亂攀咬一起,自己也不跟著倒黴。
但是,很快令偉就點了他們兩的名,史書記和邱市長心裏一驚,硬著頭皮走到前麵站著。
令偉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頓了頓,大聲說道:“省裏決定,暫停你們的職務,接受省紀委調查,來人,帶走!”
兩個班長也被收拾了!低下的人群頓時嘩然,嗡嗡地議論聲四起。史書記也是老資格了,這簡單的一句話就被拿下,連個罪名也沒有,豈不是太冤枉?
“令書記,我到底犯了什麼錯?這無緣無故的就要調查我們,廣梁的工作怎麼辦?”
何力都意外了,這廣梁的水是不是有問題?怎麼一個個來了廣梁就變傻了,“史書記,邱市長,你能告訴我,淩晨你們興師動眾,封鎖了向東的一切道路,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有逃犯啊!”
何力冷著臉走上前:“你告訴我,是什麼樣的逃犯?姓誰名誰?值得你們親自出馬,連高速路都封鎖?”
“這......是梁局長說的,我們也不知道。”
何力冷冷一笑:“王向輝,你來回答,廣梁那個逃犯逃跑了?”
王向輝出列大聲說道:“報告領導,據我剛才詢問,廣梁範圍內今天沒有任何逃犯。”
“啪、啪!”何力揚手就給了史書記和邱市長一人一個大嘴巴,“你們是某些人的狗嗎?明知道省裏領導要來,還一意孤行封堵路口,你們是想幹什麼?不把省裏放在眼裏?帶走!”
兩個地方大員何時受過被人打耳光的羞辱,拚著頭上這頂烏紗不要也討個公道,“你憑什麼打人?我要去紀委告你!”
旁邊押著他們走的可是李燕妮手下的幹警,告我們何局?李燕妮擺了個眼色,幹警捂住兩位領導的嘴巴,心裏惡趣味大起,揮起拳頭就招呼過去了,打這個級別的人,百年難遇的好機遇呀!
廣梁市的人都驚呆了,這......有點暴力啊!省裏的人懂不懂文明執法呀?
何力回身敬禮,大聲說道:“報告,我打人了!請領導處分!”
一直沒有說話的二號擺擺手:“什麼處分?他們是人嗎?一群罪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