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差點沒跳腳罵娘,狗日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這是罰酒三杯那麼簡單的事?
可是看到江才的臉色黑的和鍋底灰一樣,一向會拍馬屁的老劉便立刻說道。“爬就爬,咱們和江少是兄弟,這點小事算什麼?今天爬了以後也好找江少蹭飯對不對?”
“對,老劉說的對,為兄弟犧牲一點算什麼?”另外一個黑眼鏡裝出一副豪氣幹雲的樣子,大聲說道。
有人帶頭,其他人便紛紛附和,然後一群人就開始跪在地上圍著那張足夠坐下二十人的大圓桌爬了起來。
看到這群人圍在地上爬,場麵倒是有些滑稽。
要不是氣氛太緊張,有幾個女孩子都差點要笑出聲來。
三十圈,聽起來不算多,可是以跪著的方式爬完那就是一件相當累人的事情,好幾個人都中途休息了一下才勉強爬完。
等這些人都證明了自己和江才的兄弟情義以後,寧采臣才伸手為他們鼓掌,一邊鼓掌一邊笑道。“江少真是有一群好兄弟啊,一個個有情有義,令人感動。”
老劉嘴角抽了抽忍住罵娘的衝動,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寧采臣問道。“那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們江少了?你看你說的我們也都做了,你的氣也該出完了對不對?”
“不行。”
“為什麼不行?”
“當然不行啊,我要是放了他外麵那些保安可不會放了我,我又不是李小龍,沒辦法一個人打那麼多。”寧采臣聳了聳肩膀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少裝瘋賣傻了,你到底想怎麼樣?”一直沒說話的江才突然就開口了,他揉著自己生疼的手臂惡狠狠盯著寧采臣說道。
雖然寧采臣沒有繼續抓著她,但是他也沒有逃跑的意思,剛才他已經領教過了寧采臣的身手和速度,知道這麼近的距離自己壓根沒機會逃走。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樣做比較好?”寧采臣反問道。
“我建議你殺了我,怎麼樣?反正你也是衝我來的,是個男人就動刀子殺了我,我江才就他媽服你。”江才語氣嘲諷地說道。
寧采臣認真的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道。“殺人是犯法的,會被拉去打靶,我可不想被打靶。”
他是個知法守法的大好青年,殺人放火的事情他做不來。
“那你就放了我吧,不然你想怎麼樣?那麼就殺了我魚死網破,要麼就放了我,你沒有其他的選擇,拖著也沒有任何意義解決不了什麼事情。”江才盯著寧采臣的眼睛,恨恨道。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不過他也認定了寧采臣不敢在這種地方殺人,他要是敢殺自己,那麼他會死的比自己慘一萬倍。
“你說的不錯,拖著是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可是我又不吃虧,被欺負的可是你們啊。”寧采臣伸手在江才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出聲笑道。
反正被挾持的又不是他,拖下去他又不會損失什麼。
“咚咚咚。”
外麵走廊上響起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不少人從外麵跑了過來。
“砰。”
包廂的木門被人直接一腳從外麵踹開,眾人便看到門外來了一隊穿著軍裝的軍人,一個個動作整齊在門外站成一排。
為首的一個軍人眼神淩厲的在屋裏掃了一圈便落在江才的臉上,又看了一眼站在江才旁邊的寧采臣。
“領導,就是他,就是他挾持江少。”保安經理張鎮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站在為首的軍人旁邊指著寧采臣說道。
……
山海居的老板是李子真,他在巴渝名氣倒是不小,官做到市長發現沒辦法繼續往上爬後便無心從政,幹脆辭掉了市長的職務選擇從商做生意。
因為以前的人脈還在,他的生意倒是做的順風順水,山海居隻是他名下飯店中的一家而已,也是最看重的一家。
今天是周六,是他去會見小情人的日子,小情人是他從藝術學院新包養過來的,年輕貌美身材又好,讓他很是寵愛。
剛跑到特意為小情人買下的別墅裏,他還來不及對小情人做點什麼,就接到了下屬的電話。
“什麼?有人挾持江少?”聽完下屬那邊的彙報,他倒是差點咬斷舌頭。
在巴渝,誰不知道他們江家的赫赫威名?江才作為第三代的長子,在家裏很是得到寵愛。
要是江才在山海居出了什麼事情,他不也要跟著倒黴嗎?
“你先穩住那邊情況,我馬上就過來。”拿著手機和下屬吩咐了一聲,他就掛斷的電話轉身就跑去換鞋子要開車返回酒店。
“老公,你怎麼這麼快就急著走啦?不玩了嗎?”一個長相嫵媚的女孩子從臥室裏跑了出來,嬌滴滴的問道。
“出大事了,我晚點再過來。”李子真留下一句話就匆匆忙忙跑出去,開車他那輛特意從德國那邊訂製回來的奔馳就朝著山海居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