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也沒有氣惱,能在這種地方待,自然證明她對此間事情了如指掌,不過狐女這的確是第一次讓一個人族的男子進入自己閨房。
眼裏帶著一絲好奇,狐女忽然神色有些哀傷,隨後她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公子聽著,小女子全名叫晏初瑤,之所以要在此賣唱,全因為當初錯信奸人,被賣來了此處,不知道公子在七絕門之中是何身份,可否救小女子脫離這苦海?”
蕭逸微微挑眉,然後笑道:“初瑤姑娘不要說笑了,方才那王員外什麼的,可是指名道姓的要見你,隻要你稍微答應一下,還怕出不去麼?”
晏初瑤搖了搖頭,說道:“公子說笑了,如果跟了那王員外,隻怕我剛出狼穴,又入虎穴。”
“哦?那你就不怕我也是猛虎之一?”蕭逸微微一笑,心裏卻是自嘲道,我可不算猛虎,頂多算色狼罷了。
晏初瑤微微一笑,說道:“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是好人,不會對我怎樣的。”然後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蕭逸。
蕭逸微微一愣,如果不是自己早就識破了對方的身份,還真有可能被她迷惑了。
蕭逸微微一笑,右手卻是微微往前,握住了晏初瑤柔弱無骨的小手,狐族女子的手,似乎比正常女性還要柔軟許多,這觸感讓蕭逸仿佛被電流劃過一樣,心中微微一驚。
再看那晏初瑤,他沒想到蕭逸居然如此大膽,自己第一次被人類碰到自己的小手,她表情微微一僵,然後一抹紅霞飛上臉頰,看起來格外迷人。
晏初瑤此刻不能有什麼大的反應,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那裏,說白了,自己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歌姬,如果自己反應太大,眼前這人怎麼說也是七絕門的人,到時候被人發現了問題,可就前功盡棄了。
晏初瑤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說道:“公子這是幹嘛?”
蕭逸微微暗笑,心裏想著,先收點利息再說,臉上卻是一臉平靜,然後說道:“沒有,我見初瑤姑娘雙手白淨如此,秋水鎮的女子似乎從未見過膚色如此純白的啊,一時有些好奇,嗬嗬,好奇!”蕭逸嘴上說著好奇,手卻又仔細的摸了摸晏初瑤的素手,甚至手指還在她手心撥弄了幾下。
晏初瑤咬了咬嘴唇,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出來,卻是從旁邊將那銀色的酒壺拿了過來,然後倒上了兩杯漿液。
“公子,這是我春風居的百花釀,我陪你品嚐一番。”晏初瑤端起酒杯,微微做了一個姿勢,蕭逸知道自己也不好表現的太過,也隻能端起酒杯,兩人一同喝了一口。
忽然之間,一陣奇異的香味席來,蕭逸剛喝下那百花釀,微微晃動了一下,居然就栽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了。
晏初瑤卻是站了起來,臉上神色微冷,輕輕拍了拍剛才被蕭逸觸碰過的左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迷茫。
從他背後,出現了一個麵容英俊的男人,赫然是蕭逸以前見過的另外一隻狐妖。
狐妖男麵容冷峻,開口道:“初瑤,你看,這些人類,盡是這種登徒子,如果你真的成功混入了那黑煞堂之中,也不一定能見到北親王,況且他身邊高手無數,化形境都有好多,你這一去,實在太過困難了!”
晏初瑤搖頭道:“哥哥,你還不懂麼?如果我們沒有絲毫用處,宗主是不會對我們有絲毫偏幫的,如果沒有了宗主庇護,那血之影主遲早會將我們狐族吞沒,到時候我們的生活,比現在還會更加慘烈。”
狐妖男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說道:“實在不行,我就去刺殺那血之影主,隻要他死了,不就都解決了?”
晏初瑤神色一變,說道:“胡鬧,就算我們真的能殺了那血之影主,你別忘記了,到時候首先饒不了我們的,便是宗主,還有另外幾位妖主,他們之間雖然不合,但是畢竟是同一個層次的人,如果我們對他們動手,絕對是滅頂之災。”
“再說,僅僅隻有我們兩個,絕對不是那血之影主的對手,他步入化形境許久,聽說還有詭異的天賦神通,所以,如今隻有靠我了,隻要我能成為那北親王的女人,成功挑唆藍玉王朝與逍遙穀的關係,到時候妖宗就有可乘之機!那時候宗主也不得不庇護我狐族了。”晏初瑤臉上閃過一絲堅定神色,旁邊蕭逸的眼皮,卻是微不可查的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