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平靜隱藏著波瀾起伏,誰也不知道暴風雨會在什麼時候來臨,全力備戰。
唐易陪著鶯公主母子,腦海想的全都是碧芙蓉說過的話語,沒有見過麵的柳輕風。
他才僅有三歲,不該承受這些。為人父,唐易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不知道是借口,不是理由。
鶯公主似乎看出他的不安,時而輕聲安慰,讓唐易好受了一些,卻依舊無法釋懷。
“輕語,你這一手夠狠的!”
唐易心裏暗歎,他相信柳輕語不是為報複他而這麼做,卻實實在在的傷到了他,傷到了他的心。
愧疚之情,永遠都無法忘記,要是柳輕風因此出事,將是他一生永遠的痛。
偏偏他得忍,待此事過後,才有時間去找柳輕風。千葉宗會做出什麼事,唐易無法確定,但他一定要去。
十天後,佛門。
天空多了二十幾道身影,遠遠駐足觀望,夏、燕聯軍停止攻擊,卻在蓄勢待發。
無數目光望向那二十幾道身影的時候,滿是敬畏。
慕容燕望向金剛伏魔陣的目光無比堅定,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的時候,冷聲道:“破陣!”
轟轟轟!
天空升起無數身影,各色光華閃爍,狠狠朝著金色光幕砸下去。
有密密麻麻的長劍,有濤濤奔騰的江河,有熊熊燃燒的烈火,有生機勃勃的無數青藤,有巍峨的山嶽大地。
砰砰砰!
金色光幕劇烈顫動,搖搖欲墜,有人繞著金剛伏魔陣奔走,很快確定一個地方,馬上百餘道身影掠來,連綿不絕的攻擊落下。
金剛伏魔陣顫抖的愈發劇烈,就連不懂陣法的人也知道,堅持不了多久。
佛門依舊沒有人出現,到底在等些什麼?眾人愈發疑惑。
轟隆隆!
金色光幕一陣劇烈顫抖之後,猛的炸裂消散。
“殺!”
慕容燕一聲大喝,夏、燕聯軍瘋狂向前衝殺,朝著佛門深處衝去。
一片寂靜,沒有見到任何佛門弟子。
“裝神弄鬼!”
慕容燕不屑一笑,淩空飛馳,神識散開,搜尋佛門蹤跡。
在佛門深處,屹立著一尊高達三十三丈的雕像,頭顱浮現群山之間,俯視大地。
此刻在雕像底下聚集了大約五萬多人,佛門強者悉數在此。
居中幾個麵容幹瘦的老者盤膝而坐,僅有紫府境修為,地位卻似乎很高。
陳玄就站在這些老者身旁,淡淡望向遠方,不驚不慌。
“來了。”
有一個麵容漆黑的光頭老者沉聲說來,身上退的發白的衣衫激蕩,旋即散去。
“該來的遲早回來。”黃袍老者淡淡說著,不急不躁。
喊殺聲漸漸逼近,天空流光眨眼即止。佛門弟子不為所動,好像什麼都沒有看見。
留在此地的都是佛門精銳,確切的說是精銳中的精銳,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色。
天空數百道流光落下,還有源源不斷的趕來,地麵四十萬大軍呼嘯,場麵何其壯觀。
黃袍老者雙眸閃過精光,“慕容仙子,終於來了。”
慕容燕沉聲道:“梵老匹夫,無需裝神弄鬼,我們都知道是為何而來,痛快一戰,送你去見你的佛。”
梵姓老者淡淡道:“如此說來,諸位是要滅我佛門?”
慕容燕大聲道:“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故弄玄虛。”
梵姓老者喃喃道:“阿彌陀佛,佛門一心度化世人向善,可世人不懂佛門一片苦心,反而要與佛門處處作對。”
“即便如此,佛門還是以仁德來感化世人,希望苦海無涯,回頭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