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呐喊回蕩,陰風峽穀恍若人間煉獄!
前進是死,後退也是死,前所未有的絕望激起人們內心僅存的血性。
“殺出去,跟他們拚了!”
終於有反抗的聲音響起,馬上有人附和,不等傳遍四方,天空一道光華落下。
砰砰砰!
剛才還在呐喊的人瞬間四分五裂,血肉橫飛,剛剛升起的血性瞬間就被撲滅。
天空血色轉濃,地麵血流成河,白骨累累,陰風峽穀仿佛從沉睡中醒來的怪獸,瘋狂吞噬著血肉之軀。
陰風峽穀當然不會吞人,而是人在吞人!
徹底絕望的人群在驅趕下前行,再也沒有抵抗的勇氣。
祭壇血色愈發濃鬱,腥風陣陣,陰煞之氣和血氣同時湧向祭壇,朝著那棺槨湧去。
衝進峽穀的人群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瞬間就被血氣吞沒,鮮血不等在地麵流淌就被吸幹,朝著峽穀深處湧去。
有血水從祭壇地下汩汩冒出來,染紅了祭壇。
慕容燕緊緊盯著祭壇,雙眸精光閃爍,麵容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扭曲。
血水不斷上湧,九道光芒籠罩的範圍內成了一片血湖,血水好像沸騰了一般。
三丈高的祭壇就浸泡在血水中,四周一個個銘文流轉,血水中有一股力量被抽取,送入祭壇上的棺槨。
前後一個半時辰,數十萬人慘死峽穀,而這僅僅是開始,慘烈的一幕不斷上演。
遠方十餘道身影站在一起,靜靜望著祭壇的方向,目光凝重。
“魔門!”虞芔輕聲呢喃,心有餘悸。
“怎麼,你後悔了?”炎夫人嬌笑道。
“後悔?”虞芔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異色,“為何要後悔?”
站在一旁的白衣男子沉默不語,麵色冰冷,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
“造孽啊!”炎夫人輕歎一聲,似乎有些不忍。
眾人扭頭望去,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炎夫人冷著臉道:“都這麼看著奴家是什麼意思?”
虞芔笑道:“能從炎夫人口裏聽到這番話,實屬不易!”
“閉嘴!”炎夫人冷著臉道:“都是你們做的決定,與姑奶奶沒有任何關係,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虞芔訕訕一笑,“夫人不必著腦,不過是個玩笑而已。”
哼!
炎夫人冷聲道:“不要在姑奶奶麵前開這種玩笑。”
“呃…”
虞芔老臉一紅,目光轉而望向峽穀,忽然變得凝重起來,“你們感受到了嗎?”
炎夫人放眼望去,片刻後變了臉色,“終於來了,魔門手段詭異莫測,竟然真有這種事。”
白衣男子喃喃道:“我等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
眾人瞬間沉默,思緒飄蕩遠方。
祭壇周圍血水升起一丈,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棺槨傳來,陰冷森然。
慕容燕的目光愈發灼熱,期待多年的時刻終於到了,魔門重現,改天換地!
吼吼吼!
群獸怒吼奔騰,朝著峽穀發起衝擊,還在穀口掙紮的人群瞬間慌了,慘叫著衝向峽穀深處。
血肉之軀連綿不絕的衝進去,妖獸奔騰呼嘯,傷亡已無法用數量衡量。
妖獸踩踏著人群前行,龐大的身軀倒下,血肉之軀流逝。
血海屍氣大陣擴散,血氣漸漸從峽穀散開,仿佛蘇醒的絕世凶獸,瘋狂吞噬著一切生機。
峽穀外的人群在血氣籠罩之下,絕望的呼喊震蕩雲霄。無數身影倒下,慘絕人寰!
祭壇周圍的血水忽然暴漲,很快攀升至三丈,湧上祭壇朝著棺槨湧去。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棺槨已經被血水淹沒,還在不斷上漲。
此刻再看,光幕中血海滔天,光幕外慘絕人寰!
慕容燕看著血水不斷上漲,嘴角笑意更濃,無視峽穀在成片倒下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