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兩人依偎著看著無垠的星空,李曉似乎喝多了酒,不知不覺中,在梁曉怡幽怨的眼神中,竟熟睡了過去。
同樣的夜晚,山城城區大河北岸的茶坊中,二樓一間很雅致的茶閣中,徐蘭蘭全神貫注地盯著牌桌上。自從傍晚開始手風一直不順,眼看著桌櫃中自己的牌子,一張張輸了出去,心中陣陣發焦,那一張碼片就是一百啊!
一邊摸牌,一邊看看場外,陳大勇卻不見蹤影。她的心不由緊張,出牌也越發猶豫不決,牌局幾乎崩潰,放炮、點胡、挨炸,牌勢越發不行了。
熬到八點多,陳大勇提著一份外賣終於走了進來,徐蘭蘭心中立馬安定下來。
“幹媽,手風不順?”
“唉,別提了,今天牌運很差,都要了兩回牌子了。”
陳大勇輕鬆一笑:“幹媽,我帶了夜宵給你,你休息一下,看我給你扳回來。”
徐蘭蘭立即起身讓大勇換了自己下來,忙跑到洗手間。出來洗了把臉,身心頓感輕鬆。看著洗手間鏡子裏的自己,身上新潮的緊身皮裙套裝,碩長的身姿前挺後翹秀出誘人身段,心中不由湧上一抹嬌羞,心情不由變得舒爽起來。
回到牌桌旁,大勇剛好小胡了一把,牌風似乎有轉機。徐蘭蘭心裏一鬆,一邊盯著大勇手裏的牌,一邊打開外賣,小口優雅地吃了起來。
大勇好像有賭運,每把起的牌都是好牌,這不,大勇這把起手就做萬字清一色,好像玩魔術一樣,摸了兩張牌就暗暗停牌了,糊夾張二萬。
一圈下來,上麵隨手就丟了一張二萬出來,徐蘭蘭心中一喜差點喊了出來,大勇卻不動神色繼續伸手摸牌。可惜,摸到手裏的牌卻是一張二條,大勇隨手打了出去,徐蘭蘭心中猶如坐過山車起伏不定。
“碰!”上家卻碰了。
大勇偏頭笑著掃了一眼徐蘭蘭,等上手打出了牌,大勇伸手又去摸了一張牌,手指肚一撚,嘴角玩味地一笑,將手裏的牌拍在桌上,順手推倒自己麵前的牌:“不好意思,清一色自摸二萬。”
徐蘭蘭大喜,伸手拍了拍大勇的肩膀:“好樣的!”
大勇糊了把大牌,一下子就把以前的損失挽回了不少。然後,手風好像又順了,大勇沉穩地摸牌出牌,一個小時過去,轉敗為勝,桌兜裏的牌子都快塞不下了。徐蘭蘭坐在旁邊,出神地看著他大殺四方。
大勇玩了一會兒,三方牌友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大勇向旁邊心癢難耐的觀戰者擺擺手,果斷起身換了別人上來。然後陪著徐蘭蘭下樓,走到前台換了籌碼,很快大勇遞過來一大疊大鈔:“幹媽,你點點。”
徐蘭蘭接過錢,明白又贏了不少,順手放進坤包,然後喜笑顏開:“今晚都是你個功勞,走吧!你晚飯都沒顧上吃呢,幹媽請你吃宵夜。”
陳大勇神色一動:“那有讓你請的道理,那我們去國貿會所吃飯,我順便也去轉一轉,畢竟我還算上班時間,萬一場子裏有事,給老板不好交代。”
徐蘭蘭跟著大勇去過會所跳舞,她看看手機,都快晚上十點了,想拒絕又想到明天上下午班,今天由敗轉勝,就去陪陪大勇,明天早上再補覺,“那好,我陪你去。”
晚上路上也沒有堵車,不到十分鍾就開到國貿。兩人下了車,徐蘭蘭今晚穿著高跟鞋,走路有點吃力,大勇調皮地讓她挽著自己,徐蘭蘭猶豫著也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