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算你跑的快。咦?曉怡,你怎麼啦?李曉,你死人啊,曉怡昏過去了。”
當梁曉怡重新恢複了神智,已經身在山城一院的一間獨立病房內,也許是傍晚所受的刺激過於大了,看到病房內的一圈親人朋友,竟然反應有點遲鈍。
徐蘭蘭俯身抱住女兒,滿眼的痛惜:“曉怡,媽對不起你呀,多生了一個孽障,害死了你爸,如今又來害你。”
李曉坐在臨窗的椅子上,呆滯地看著病房內的一切,似乎失去了一切反應。
慶偉和春麗陪著坐了坐,看病房氣氛沉悶,最後也告辭走了。梁曉怡始終望著天花板,對誰也不加理睬。
梁曉怡這次真是傷到深處了,幾乎付出了家庭和自己的一切,換來的卻是徹底的失望。
徐蘭蘭自然理解自己女兒,疼惜地抓起她的一隻手,抵在臉頰上,淚如泉湧。
“曉怡,不要傷心,曉軍變成了這樣,是他自己作孽。你們從小失去父親,我知道你好強,總想替曉軍撐起一片天。但是,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誰也無法改變別人。你可不能傷了身子,否則,媽今後靠誰呀。”
梁曉怡終於扭轉過頭,淒涼地盯著李曉:“李曉,今天謝謝你了。今後我不會再管他,也不會再麻煩你了。”
李曉愣了一下,苦澀地搖了搖頭:“哦,沒事,我答應過你的,曉軍工作的事我到時會給你一個交代,你保重身體要緊。”
梁曉怡輕輕搖了搖頭:“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你打電話讓曉軍過來吧,我給他說幾句話,做一個交待。”
李曉今天智商好像不在線,點點頭機械地拿出手機給梁曉軍打了過去,“曉軍嗎,你姐住院了,在山城第一醫院內科住院部321床,你過來吧,你姐有話對你說。”
李曉和梁曉怡不知道的是,梁曉軍此刻就在住院部的樓下,掛了電話,疑惑地問身邊的人:“大勇哥,你說我上去,姐夫會不會揍我?”
陳大勇心中很是不屑,拍拍他的肩膀:“他要揍你,你長著腿不會跑呀?放心吧,你已經挨過打了,現在估計是想對你說教一番,媽還在上麵呢,上去隻管裝孫子,我保你無事。”
梁曉軍鬆了口氣:“哥,那我先上去了。”
陳大勇卻伸手拉住了他:“你這個腦瓜子就是靈活,自己私藏了公款,然後今天設了這個局,騙你姐說是賭輸了錢,你這次到底弄了多少進項?”
梁曉軍小眼睛一眯,忽然又羞愧地睜開:“都是有成本的,被派出所現場收走了一萬多,就進賬了10萬,就這我姐已經傷心了,今後不好騙了。”
陳大勇豎起大拇指,大大點了個讚:“兄弟,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有才!才小小弄了10萬呀,就這你姐生什麼氣?實際上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姐夫那兒近千億的工程過手,我估計讓豆豆一輩子數銀行卡都數不過來,真是越有越狠。上去吧,嘴放甜一點,誰不定還能有進項呢。”
“哎,大勇哥,你的好我都記著呢,上學期間還給過我錢,那你在這兒先等一等我。”
“去吧,我也是媽的兒子,咱們是兄弟,我不幫你幫誰。等你下來,我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給你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