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急的等待中,急救室外的指示燈終於熄滅了,李曉等人一驚,都圍了上去。手術室的門從裏麵打開,護士推著移動床走了出來。梁曉怡身上蓋著雪白的被單,一頭青絲都不見了,換成了厚厚的繃帶,眼睛閉著,好像是睡著了。
李曉俯身過去,看梁曉怡似乎還昏迷著,抬頭看著疲憊的女醫生:“大夫,病人情況怎麼樣?”
“還好,生命體征穩定,隻是顱內受到震蕩,腦外創麵已經處理了,這是小手術,隻是清理頭發,清理淤血費了些時間。病人目前還無法醒來,需要一兩天就會自動醒來。”
“謝謝!”李曉和眾人長長鬆了口氣。
女大夫遲疑了一下,又說道:“病人右額頭上會留下些疤痕,不過不太明顯,等半年後就可以處理疤痕,現在醫學在這方麵特別發達,完全可以恢複如初。”
“辛苦了!”李曉又道了聲謝。
這時,推著床的一個護士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李曉點了點頭:“我就是。”
護士把一疊單據遞了了過來:“病人是交警和你們一起送過來的,手術費和住院費麻煩去交一下。”
剛才著急真把這事給忘了,李曉接過單據,有對著女醫生說道:“沒問題,我馬上去辦。大夫,麻煩醫院給安排一個單獨病房。”
女醫生為難地看了看,也沒有多說,從身上摸出筆記紙,提筆寫了個醫囑遞給了李曉。李曉又低聲道了聲謝,然後擔憂地看著病床上的梁曉怡。
張靜走過來從李曉手裏接過單據,隨手遞給了身後的女助理,女助理一句話不說轉身就去繳費。
“費用讓助理去辦了,李曉,先幫著護士送曉怡去病房吧。”
等在病房安頓好梁曉怡,護士進來輸上液體,李曉的手機就不停響了起來。看著病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梁曉怡,李曉哪有心思接電話,隨手就調成靜音。已經快到晚餐時間,八點整就是晚會開始的時間,組委會那邊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李曉過去。
張春麗提醒了一句:“李曉,你回一個電話吧,要不區裏那邊會擔心的。”
李曉想了想,走到病房的陽台上,給蔣雯雯打了個電話,隨便找了個理由,讓蔣雯雯處理晚會現場的一切事情。掛了電話又記起自己答應過的,帶母親和徐蘭蘭去現場看晚會。
李曉又給母親和徐蘭蘭分別去了電話,說自己和梁曉怡在外麵有應酬,就掛了電話。晚會有山城電視台同步現場直播,在家裏也可以觀看,隻是多少掃了老人們的興致。
回到病房,李曉想了想,對慶偉說道:“慶偉,你和春麗回去吧,你晚上還要去現場執勤,曉怡這裏有我看著就可以了。”
慶偉知道現在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就帶著春麗告辭了。這時女助理辦完手續回來,順手還帶了三份盒飯。李曉哪有心思吃飯,接過飯盒就放在一邊,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看著病床發呆。
李曉不吃張靜自然也沒有吃飯的心思,接了杯水遞給李曉,“放寬心,曉怡不會有事,至於臉上的疤痕更不是問題,國內醫院你不放心,我們可以安排她去國外的醫院。”
李曉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不是擔心這個,曉怡一直隱瞞著一些事情,她和陳大勇關係不一般,陳大勇今天卻做出了這麼瘋狂的事情。不知陳大勇傷得怎麼樣,我怕曉怡醒來接受不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