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微服私訪(2 / 2)

不過呂瑾逸還是暗中派人把全市的養老院摸了一次底,從硬件設施,人員管理,醫護條件等等方麵綜合考察了很久,才選定了山河區的這間政府下轄的養老院。同時他也要求身邊的人嚴格保密,盡量地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老太太送了去。

所以這次的出巡也很叫他犯思量,要是通知了各部門配合接待,那就是因公的性質,到時候省裏市裏區裏的大小官員陪著,想偷偷地抽時間看看老母親這事鐵定泡湯;如果不張揚,那就得徹底遵守原則,完全是為私,不能驚動任何地方部門,輕車簡從的潛行。權衡利弊後,呂瑾逸還是選擇了後者。畢竟公事以後還有機會,隨時可以堂而皇之地來視察指導;可是老母親歲數一天比一天大,說的不客氣,探望一次就少了一次。於是他隻找來司機和秘書許展,隨便弄了一台私家車,隻這一行三人前往。

呂瑾逸同時也是懷著點別的想法的,就是要實際看看這家養老院的真實情況。材料報告上的歌功頌德漫天飛,早就看得不厭其煩,能借這個機會了解到第一手的翔實狀況,繼而再拿來和以往的報告數據對比下,對於開展工作還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偏趕著就出了些意想不到的事,在富民路的丁字口右轉的時候,前麵一輛寬大的路虎吉普走著走著突然停車,毫無征兆地一腳刹車定死在原地。司機金師傅的技術那是千中選一的好手,緊著左打輪,避開了正麵的追尾事故,隻是輕微的擦到了前車的後輪附近一小塊。

哪知金師傅下車查看情況,半天路虎車裏也不出來一個人,仔細看去,駕駛員位置上的大金鏈像沒事人一樣,舉著電話正在破口大罵。也不知道大金鏈哪來那麼大火氣,電話就是不放下,足足罵了十分鍾,這才慢吞吞的打開車門,看了看兩車的剮蹭程度,隨後對金師傅口放厥詞,同時路虎車門裏又相繼鑽出小黃毛和太陽鏡,上演了林翰看到的那一幕。

金師傅開車是老手了,很少見過因為要接一個電話,開車的人在大馬路上說停就停的舉動。這可真是匪夷所思了,馬路又不是誰家炕頭,要是大夥全都這麼幹,不得亂套啊?關鍵還有大金鏈那囂張跋扈的勁,車子明明發生刮蹭了,不緊著先下車解決事情,疏通交通堵塞,反而抓著電話窩在車裏不停的打,這素質忒低下了。

金師傅見到大金鏈下車,憋了一肚子火,就和他理論。誰知道幾個小混混一點不講理,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非常過份了,還反過來圍上了金師傅,開始動手動腳的挑釁。呂瑾逸在車裏看得清楚,知道金師傅是退役特種兵,開車隻是副業,要說到動起拳腳,這幾個小流氓根本就不夠看的,怕他憋不住火惹事,就囑咐許展,開門提醒金師傅,不要把事情鬧大。因為這不是因公出行,也沒有大批的隨行人員跟著,鬧市之中一旦暴露了身份,場麵就不好收拾。

林翰費了好大的勁才擠到許展身邊,問道:“許展,什麼情況?”許展回頭看了看車後排,索性下了車關好門,然後用最簡潔幹練的語句,把情況說了一遍。林翰看了看後麵的車,是一輛普通的德係帕薩特,但是車容車況非常好,漆麵鋥亮。問道:“你采取些措施了麼?”

許展揚起手裏的電話道:“我找了山河區的常務副區長,他在火速聯係最近一個交通港的交警趕過來,大概還要五到十分鍾的樣子。”林翰回頭看了看,三個潑皮和金師傅糾纏地愈發火爆,眼看就是要升級到大打出手的節奏,一咬牙道:“你會開車麼?”許展一怔,說道:“還行,去年拿的證。”

林翰道:“你去駕駛,把車先開出去找地方躲起來,一會我和金師傅解決完了給你打電話,就算是這幾個混混理虧,領導現在即不能出麵,也不能因為這事出醜,安然遠避開矛盾是最主要的。聽我的,去開車。”

許展略微的沉思了一下,毅然繞過車頭,鑽進了駕駛室發動車子。當車子啟動慢慢地分離開了路虎車,就要駛離而去的時候,被大金鏈發現了。他趕忙放棄了和金師傅的糾纏,一個箭步就躥到了帕薩特車前,伸開雙臂攔住,惡狠狠地道:“臥槽小子,惹了事想偷偷地溜是吧?想得美!老子給你兩條路,要麼從我身上軋過去,要麼滾下車來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