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暴雨就燒酒(2 / 2)

掌櫃的一肚子疑竇,又不好多問,被林翰陰冷沉鬱的氣息帶的也有些氣悶,匆匆去後廚下單。

很快酒菜上桌,林翰拿起筷子,隻簡單一樣吃了一口,便打開燒酒,自斟自飲起來。

窗外的天氣有了變化,下午時分烏雲壓境,狂風大作起來,一場暴風雨馬上就要來臨。望著窗外惶急的行人飛奔趕路,還有開的飛快的過往車輛,林翰始終麵無表情,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喝這樣的酒,顯然無需林翰再動用異能了,他就是想求一醉。

高度的燒酒入口,經喉嚨入食道再進胃,火辣辣的感覺像刀鋒刮過。酒勁上湧,衝的林翰從頭到腳通透炙熱,感覺自己像一座活火山,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這一頓酒,被林翰喝出了生平最高水準,臨近天黑,也或者是要下雨,天色黑的早了些,分不清幾點鍾了,他已經把一瓶燒酒喝了個溜光。

林翰醉眼朦朧,大著舌頭找來老板,說再要一瓶。

老板就遲疑了起來,看著林翰,腳下卻不挪動。林翰看出了他的擔心,微微一笑,隨手拿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桌案上,說道:“放心好了,我自己隻喝悶酒,絕不鬧事,飯菜錢也不會少給你一分。”

老板猶豫了半天,最終跺了跺腳去吧台,拿給了他一個小瓶裝的燒酒,勸道:“小兄弟,我知道你隻想喝酒不會鬧事,但是還是奉勸你少喝些吧。要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也犯不著借酒消愁,不但解決不了問題,還危害自己的身體,您說是不是?”

林翰接過酒瓶笑道:“放心放心!我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沒有,一點也沒有!就是高興,高興……喝點酒總可以吧?”

老板見他實在已經醉的厲害,不敢再糾纏多言,吐了吐舌頭,轉身走開了。

林翰望著老板的背影哈哈大笑,仿佛要來了酒,終於打了一個大勝仗,很是開心,伸手去擰瓶蓋,不想使的力氣過大,一個不小心,硬生生把瓶口直接捏碎了。

碎酒瓶一下紮入肉裏,林翰的手霎時間鮮血迸流。

老板沒走幾步聽到響聲不對,回頭看去嚇了一跳,隨手拿起桌上的紙巾盒急急趕了過來,埋怨道:“你看看,你看看,勸你少喝你不聽話吧?開個酒瓶都紮破了手,這可怎麼辦?快來擦擦。”轉頭對後廚嚷道:“拿點酒精棉簽來!快點的!”

林翰哈哈大笑,隨手把紮進肉裏的碎玻璃拔了出來,將受傷的大拇指塞入口中吸允,含糊不清的道:“要什麼酒精棉簽,拿走拿走!這點小傷算什麼,大驚下怪的!”

老板看得直發愣,見到林翰把手指吸到口中,嘴角鮮血淋漓,赤紅色的眼睛凶光直冒,笑起來的表情殘忍無情,禁不住心裏麵直敲鼓,知道今天是遇見了個“大刺頭”,搞不好就要鬧出事端來,終於不敢再吱聲,轉頭默默離開,心中不斷的計較應對之策。

“喀嚓”“喀嚓”兩聲巨響,急促的大霹雷響了起來,跟著昏暗的天空閃電飛一般劃過,瞬間照射的地麵亮如白晝。豆大的雨點終於砸了下來,由疏及密,漸漸地有如瓢潑。

雨勢奇急,隻一眨眼的工夫,街道上全都濕透,反射出臨街網點扭曲多彩的招牌光亮,跟著雷聲隆隆,漫天雨簾傾斜不斷,馬路上很快不能視物,布滿了濕蒙蒙的霧水之氣。

天威難測,入夏以來,巢平今天算是遇見了第一場大暴雨,很多食客沒來得及走掉,聚集在門口望著雨勢無奈無聊的交談,感慨這場雨透著離奇霸道。

林翰還是自顧自的喝酒,老天爺逞威,現在在他眼裏,也都不當是個屁,生死麵前,又有什麼不是過眼雲煙?霹雷暴雨,都不及眼前的一杯燒酒入眼。

這場雨果然聲勢驚人,足足下了兩個小時,卻一點不見退去的意思,依然疾風驟雨。街道上的積水積蓄太多,有限的排水網絡難以承受如此聲勢浩大的急流。有人不得不橫穿馬路的時候,眾人看到路中間的積水最深處,已然沒掉了膝蓋。

林翰終於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走到門前就要往外闖。

老板見狀過來一把拉住了他,又勸道:“兄弟,你喝了這麼多的酒,外麵還下著大雨呢,有什麼要緊事非得現在走啊?要是不著急,您做下多少休息一會醒醒酒,一會雨小了再走也不遲嘛。”

林翰擺擺手,隻說了一句:“飯錢丟在桌子上了,不用管我。”任憑老板再怎麼勸,也全然不聽,打開大門一頭就紮入了瓢潑大雨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