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摸過茶幾上的煙盒,取出一支煙叼在嘴裏,四下找尋火機,卻不知道被自己丟到了哪裏。躺在他懷裏的廖雪乖巧的很,先一步起身跑向廚房,很快又迅速的跑了回來,手裏拿著一隻打火機。
她人還沒來得及再次鑽上沙發,伸手遞過來那隻火機。這一刻完美的胴體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林翰麵前。
廖雪的身材絕美到了頂點。抬起白藕一般的玉臂隔空遞過火機,腋下前胸門戶大開,隨著她抬起另一隻手輕捋秀發,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成熟女人韻味,構成這副香豔無邊的畫卷,徹底把林翰看呆了。
“吧嗒”一聲香煙掉落,林翰圓瞪雙目,根本忘記了去接打火機。張開的嘴巴似乎費了好大的勁才慢慢合攏,艱難的自喉嚨間咕嚕一聲咽下囤積已久的口水。隻一瞬間,他又感受到了小腹下火一般的脹熱,呼吸馬上就要凝結。
“咯咯……”廖雪看著他呆若木雞的模樣,發出一聲嬌笑,收回手臂快速的鑽回了沙發上,順手扯起毛巾被遮蓋住了大半個身體,雪白的肩膀大半暴露在外,勾人魂魄的迷人眼神若隱若現。
林翰側首斜睨,再也忍耐不住,伸出魔爪躍躍欲試,廖雪又是嬌笑連連,欲拒還迎的躲閃招架......
她似乎想到了些事情,微一挪動身體輕聲叫了起來:“等一等……”勉力側身向裏挪動,芊芊素手在被子中微微抵在林翰的小腹上,再次輕叫道:“林翰……等一等!”
林翰止住了動作,茫然抬頭,眼裏赤熱的火焰不曾褪去,問道:“怎麼了?”
廖雪愛憐的輕撫他的麵頰,柔聲道:“還是……還是不要了。”林翰不解,追問道:“到底怎麼了?”
廖雪的臉紅了紅,半起身附耳過去小聲道:“時間已經很晚了,多多一個人還在醫院裏。再說……再說,我還有好些話沒來得及跟你說。”
林翰一怔,馬上坐了起來,發覺廖雪說的沒錯。兩個人見麵到現在,基本上一句正事都沒聊,自己一再瘋狂的侵略人家,始終沒給廖雪說話的機會。
這似乎是誰也不怪。非要強行指摘誰的不是,或者林翰的“罪責”占多一些。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處男之身,幾時和女色這樣纏綿親近過?廖雪柔情無限,早就準備好把身心全都奉獻給林翰,因此不需她再多做些什麼,林翰就已經無法自拔,麵對誘惑也沒有做更多的猶豫。
意識到林翰的動作有所緩解,廖雪多少放下點心,在他耳邊輕輕一吻,動情道:“你自己也說了,以後……以後我們還有很長久的日子,我……我隨時都是你的。”這句話幾乎就是最坦誠的表白了,把什麼意思都說了個一清二楚。
林翰強抑情浴,收斂了心神,緩緩點了點頭,在廖雪的香腮邊也是一吻,說道:“好,聽你的……我抽支煙好了。”起身拿起掉落的香煙,隨即耳邊響起“啪嗒”一聲,火苗吞吐的火機已經遞到眼前,廖雪自被中舉著瑩白皓腕,望向他笑的甜蜜。
林翰暢懷一笑,湊過去點燃香煙,深深吸了一口,再吐出煙霧,隻覺酣暢淋漓。
廖雪皺眉嗔道:“噴雲吐霧的,真就那麼好受?”語氣卻是膩膩的發甜。林翰嗬嗬一笑,呼出一個煙圈遠遠吐出,壞壞的道:“我怎麼覺得,這支煙抽起來如此愜意暢爽?”
廖雪紅著臉輕打他的胸口,啐道:“壞家夥!……快說說你這些天到底去了哪裏,病情怎麼樣了?我每日裏就是惦念著這事,又不敢隨便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