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還沒有死啊?”
肖軍人還沒有進屋,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托你的福,我還好好的呢!”我見肖軍手裏捧著一束鮮花進屋,調笑說:“你小子要送花也不選擇對象,幸好我是一個男的,要不然,你老婆該吃醋了!”
“誰說是拿來送給你的?”肖軍將花送到何美芳跟前,微笑說:“老婆,這兩天辛苦你了,馬東這小子沒有欺負你吧?這束花送給你!”
“哼,我看你一點都不幽默!”何美芳將丈夫手裏的鮮花推開,數落道:“你們同時和別人打架,為什麼你傷得那麼輕,他傷得那麼重?”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肖軍覺得老婆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呐呐地問:“難道你覺得我還傷得不夠?”
何美芳氣鼓鼓地說:“本來嘛,禍是你闖的,人家馬東憑什麼就要替你重受傷住院,幸好馬大哈命大,沒有傷到致命的地方,被醫院搶救過來了,要不然,你就等著後悔一輩子去吧!”
小兩口一見麵就吵,我夾在他們中間,覺得有點不自在。
想到這兩天,我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一直是何美芳在服侍我,害怕肖軍產生誤會,便說:
“何美芳,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打架這件事,誰也不願意發生,既然是禍不是福,是禍也躲不過,打架受傷在所難免,再說,棍棒又沒有長眼睛,誰知道它偏偏會落到我的頭上呢?”
肖軍咬牙切齒地說:“要是我知道那家夥用鐵棍打你的腦袋,我就…….”
何美芳不屑一顧地問:“你就做什麼?”
“我就操他八輩子祖宗!”肖軍臉上掠過一絲陰霾。
說心裏話,肖軍這小子在外麵特別橫,打起架來也毫不含糊,他好像不願意讓老婆知道自己的斑斑劣跡,所以才表現得非常低調。
“快把你這種阿Q精神收起來吧,我不想聽!”何美芳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們吵完了嗎?”我怕他們會在醫院沒完沒了地吵下去,便說:“對不起,我有點發困,想休息一會兒,何美芳,謝謝你來醫院照顧我,還是讓肖軍送你回家休息去吧。”
“誰讓他送?”何美芳看了我一眼,說:“我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找不到回家的路嗎?”
“那好吧,路上小心點。”
何美芳見我下逐客令,也就不再堅持,拿起自己的手提包離開病房。
我見肖軍還站在病房裏,便問:“你怎麼不去送她?”
“你看她這個樣子,我能去送她媽?”頓了一下,肖軍不以為然地說:“別擔心,她是開著自己那輛寶馬車來的。”
我不無羨慕地說:“我靠,你們倆真是一對富貴冤家啊,一個開奔馳,一個開寶馬。”
肖軍擺了擺頭,無奈地說:“哥們,這些都是拿來裝門麵的東西,你認為管用嗎?”
“原來,富人也有富人的煩惱啊?”
我們彼此緘默無語,各有所思。
我光榮負傷後,肖軍特意為我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裏麵有護理床,長椅沙發上和電視機等基本設施,住院條件還是蠻好的。
一名金發女郎從病房外衝進來,撲到我跟前,焦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