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芳,怎麼會是你?”我努力掙紮了幾下,試圖從病床上坐起來,可覺得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別動,你身體還很虛弱,千萬要注意休息!”
她用自己纖細的手壓住我的肩膀,說:“我聽肖軍聽說你被人打成重傷住進了醫院,就跑過來看你了,沒想到,你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我環顧了一下這間單人病房,疑惑地問:
“我在病床上躺了多長時間?”
“不多,隻有兩天一夜。”
“意思是說,這兩天時間裏,你一直在醫院陪我?”
“你說呢?”
我終於醒過來了,何美芳臉上擠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我腦海裏不停地回憶起我和肖軍與那幫人打鬥時的情景,急忙問:
“肖軍呢,他沒事吧?”
“他沒事,隻是受了點輕傷,來醫院包紮了一下,就出院了。”
“他現在哪裏?”
“他已經去公司上班了。”
“和我們打架的那幫人呢?”
“聽說,有兩個人已經被警察抓進了拘留所了。”
“光天化日之下進行敲詐,這幫人也太囂張了吧?”我隨即陷入了沉思,
何美芳關切地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現在什麼話都別說,什麼也別想,好好養傷,我現在去幫你叫醫生。”
她轉身走出病房,我望著她消失的背影發呆。
她的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穿著一件黑色亮絲的緊身無袖衫和一條黑色的低腰緊身長褲,簡簡單單,清清爽爽,但極具誘惑。
她的身材極其性感,可以用“魔鬼”二字來形容,細長的脖頸、寬肩、細腰,挺翹、圓潤的臀部和一雙線條優美的長腿。
一名中年男醫生帶著一群年輕的護士小姐走進病房。
中年醫生替我認真檢查一下傷口,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覺得我頭腦還算清楚,我並沒有因受了嚴重的腦震蕩而成為植物人。
醫生感到萬幸,便對站在一旁的何美芳說:
“你丈夫這麼快就清醒過來,並恢複了記憶,簡直就是一個奇跡,你要好好照顧他,這兩天,千萬別讓他下床走動。”
“謝謝醫生!”
何美芳紅著臉點了點頭。
一名漂亮的護士小姐替我檢查了一下血壓,量了一下體溫,便隨大家一起離開了病房。
我望著一滴滴從輸液器裏滴入我血管的液體發愣。
病房裏像死一般的沉寂,我幾乎聽到了何美芳狂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聲。
“對不起,剛在醫生在胡說八道!”我尷尬一笑,終於打破了沉悶。
“沒關係!”何美芳對我嫵媚一笑,說:“誰叫你不趕快找一個老婆來護理你呢,我天天在這裏陪你,醫生當然要誤會喲?”
“美芳,謝謝你!”
我瞥著她圓潤的脖子和微紅的臉龐,說出這樣一句肺腑之言。
“你千萬別這麼說,誰叫我們大家都是老同學呢?何況你是為我丈夫才受的傷?”
何美芳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頭說:
“對了,剛才有一個女的打電話過來急著要找你,我以為是你女朋友,就把你住院的事情告訴了她,她說一會兒就過來看你。”
“女的?會是誰呢?”
我父母家離這座城市好幾千公裏,我以前的女朋友和我分道揚鑣之後,早就失去了聯係,在這座城市,除了工作和業務上,我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更不用說是女同胞了。
我在腦子裏搜索了老半天,還是沒有猜出這個女人是誰。
“難道會是她?”
我的腦袋突然蒙了一下,直直地望著天花板發愣。
“你怎麼了?”何美芳關切地問。
我歉疚地說:“麻煩了你這麼些天,你也該累了,回去休息吧。”
“沒什麼,我不累!”
“我是怕……”
“你怕什麼?”
“你和肖軍正在鬧矛盾,你一直呆在我的病房裏,我怕他會有其他想法。”
何美芳抱怨道:“我們鬧矛盾並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可是,你們畢竟是夫妻啊?”
“這種夫妻不做也罷!”
我忽然發現何美芳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