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見一群凶神惡煞的家夥和我對峙著,驅車便跑。
何美芳沒有站穩,兩腿一軟,癱坐在地,我像一堵牆似地,護在她的身前。
兩個不要命的家夥朝我撲來,我握緊拳頭,將他們打翻在地。
“弟兄們,上,打死他!”
男人一聲令下,我和何美芳被一群人圍在中央。
為不讓她不受到任何傷害,我左衝右突,終因寡不敵眾,被這幫人打倒,我護著何美芳的身子趴在地上,被這幫人一陣拳打腳踢,我被打得頭皮血流。
突然,一陣警笛聲傳來,這幫家夥倉皇而逃。
幾名警察將我們扶起來,問:“二位沒事吧?”
我咬緊牙關,說:“沒事。”
警察又問:“需要送你上醫院嗎?”
我說:“不必了!”
警察見我們沒事,驅車離開了,看熱鬧的人群四散而去。
何美芳經過一陣驚嚇後,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她從挎包裏拿出一疊衛生紙,替我擦幹了身上的血跡,慌忙說:
“對不起,我還是送你上醫院吧。”
我大聲吼道:“不用你管!”
何美芳被我的話鎮住了,委屈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見她非常可憐,口氣軟了下來,說:“時候不早了,你還是回家吧。”
“不行,我對你不放心。”
“放心吧,我死不了。”我雖然不想傷害她,可是嘴裏卻說出這句傷心的話。
何美芳沒有和去計較,而是替我攔上了一輛出租車。
我覺得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裏不安全,於是說:“上車吧,我先送你回家。”
何美芳固執地說:“不行,我自己會開車。”
我驚訝地問:“你不要命了,喝得這麼醉還敢開車?”
司機看了我們兩眼,不耐煩地說:“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別耽誤我做生意好嗎?”
我一把將她推上出租車,然後跟了上去。
“別墅南岸!”
出租車司機驚愕地打量著我們。
他也許在想:“別墅南岸是富人區,這對孤男寡女不去那些高檔的會所,跑到零點酒吧來幹什麼呢,看來,這兩人的關係有點不正常,我得好好監視他們,說不住,這個女人的丈夫因發現有人給他戴綠帽子,提出與老婆離婚,為減少財產損失,尋找到我這個目擊證人,給我一大把鈔票呢!”
我發現這家夥比中了五百萬彩票還興奮,他一邊開著小車,一邊哼起一首流行歌曲來。
汽車不停地抖動,何美芳頭暈目眩,她看見車在動,人也在動,胃裏一股熱浪衝出來,“哇”地一聲,吐在車廂裏。
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了整個車廂,司機趕忙打開車窗,不耐煩地說:“這位女士,你忍著店嘛,我可是剛把車洗幹淨了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