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楊佳出去吃了一餐便飯,讓她先回房間休息,便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長城酒店一樓登記大廳。
前台一名漂亮的女服務員熱情地和我打招呼:
“先生,請問你是來登記住宿的嗎?”
“不,我是來向你打聽一個人的。”
“什麼人?”
“有一個名叫文靜的女士是住在你們店裏嗎?”
服務員拿起電腦鼠標,在住宿登記裏查了一下,微笑說:“先生,對不起,我們酒店沒有住著你要找的人,謝謝!”
我還不死心,問:“你們的電話總機是多少?”
她告訴我的號碼和文靜那天打給我的那個號碼一模一樣,我小聲嘀咕道:
“對,文靜就是這個酒店的電話打給我的!”
我看了看酒店的掛牌價,最低的房間價格也是每天1080元,如果文靜不傍大款的話,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住到這麼高檔的房間裏,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唐突。
“謝謝,對不起!”
“沒關係,歡迎下次光臨!”
看著服務員甜甜的笑容,我帶著遺憾,失望地離開了酒店一樓登記大廳。
我尚不死心,站在長城酒店門口徘徊了很久,見我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門口的保安開始對我警覺起來,他們或許把我當成小偷,和攜帶人肉炸彈的恐怖分子。
突然,我看見酒店大樓上,有一塊“皇後夜總會”的燈飾招牌,在夜裏一閃一閃的,我心中竊喜。
“文靜是不是在這裏做了迎賓小姐?”
我再次走進一樓大廳,保安這次對我非常警覺,開始對我詢問起來:
“先生,你這是去哪裏?”
“請問,皇後夜總會在幾樓?”
“八樓。”
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發現我身上並沒有揣著炸彈什麼來地,才目送著我走進了電梯。
在小姐們“歡迎光臨!”的問候聲中,我來到了演藝大廳。
大廳裏,人影晃動,燈光閃耀,音樂聲聲。
一名領班替我安排了一個卡座位,問:
“先生,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我點了點頭。
她遞給我一本酒水單,介紹說:“先生,我們這裏的最低消費是880元,請問,你需要點什麼酒水?”
我這個人比較愛國,盡管這裏的洋酒品目繁多,我還是點了一瓶國產貨,說:
“就來一瓶長城幹紅吧,再配一些小吃!”
服務員剛收拾起酒水單準備離開,我隨即將她叫住:
“請問,你們這裏有一個叫文靜的小姐嗎?”
“你稍後,我去幫你問一下。”
我抱著希望,忐忑不安地坐在卡座裏等了很久,服務生領著一個妖豔的高個子女郎來到我身邊,問:
“先生,你找的是她嗎?”
小姐大大方方地坐到我跟前,客氣地說:
“先生,我就叫文靜,怎麼覺得你有點麵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