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件算計的小事叫愛情(1)(1 / 2)

絕對隱私

你的笑

周末,馮沁受母親所托,極不情願地驅車兩三小時到惠州一個偏遠的鄉間小鎮祝賀一個遠房親戚的喬遷之喜。

之所以稱得上是遠房,是除了勉強能認得出主人家本人以外,主人家的其他家庭成員基本上都叫不上名字或輩分。酒宴搞得很熱鬧。她安靜地躲在一個角落裏,跟著眾人吃吃喝喝倒也自在。

這個月馮沁實在太累了,既要忙著寫新項目的報告,又要逼自己不去想周立穹。在這裏反正沒什麼人認識她,她也樂得不必絞盡腦汁應酬。

主人家在新居前麵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個棚子,請來了當地的一個曲藝班來表演。那群據稱是“本地廣場舞骨幹”的平均年齡至少55歲的大媽,時而穿上迷彩服和高筒紅襪子跳《紅色娘軍》,時而像淘寶的山寨仙女一樣跳鳳凰傳奇。

看她們一副enjoy的樣子,觀眾們拍著手掌樂開了花。馮沁也簇擁在人群裏麵看她們表演。大媽們在台上都一本正經,絲毫沒有這個年齡段平素人的難為情。馮沁站在人群後麵,看著一直哈哈地笑,一直在笑,笑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她使勁兒抹了抹臉上的淚,摻雜在狂喜的觀眾裏,然後繼續大笑。

22點,馮沁一個人開著老尼桑走在回程的路上,她像被點了笑穴一樣還在笑個不停。然後,夜色中突然吱起了一陣淡淡的煙。在前無村後無店的漆黑的縣道上,尼桑戛然罷工了。

馮沁靠在駕駛位上,單手扶著方向盤,笑得變形的臉上掛有淚水。看來,連老爺車也看不慣她的虛情假意了吧。

十幾分鍾後,後方傳來光亮的車燈。有人下車,走過來敲窗。一臉疑惑的敲窗人看見在方向盤裏慢慢抬起頭的女子……

在這條春末夏初的山區公路上,寧廣澤像個橫空出世的奧特曼,拯救了不爭氣的馮沁。

存在感

寧廣澤也是主人家的親戚。照他的話說,他和馮沁之間還有點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關係。

“咱們是親戚。”寧廣澤言之鑿鑿。

“那也算親戚?充其量是假的吧。”馮沁有點笑場。

兩個半生不熟的異性吃飯是很微妙的活兒,既不能冷場,又不能過分熱絡,兩人中得有一個為主來製造話題、調節氣氛。

“那天我一整晚就坐在你旁邊,你真沒發現麼?”寧廣澤果然是一個工科的呆頭鵝。他奇怪地問馮沁。

此刻他們正坐在深圳的一家西餐廳內,麵對麵用餐。與上次酒宴的邂逅隔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