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還想勸說,可是看到江洹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根本就勸說不動,隻能放棄無謂的掙紮。
“媽的,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難怪雷少的人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老包躲在暗處,看到他帶來的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就被江洹給撂倒了,不由得感覺心驚肉跳,冷汗直冒。
這小子還是人嗎?
他帶來的人,那可都是黑虎堂裏打架的好手,一般武警隊裏的高手都不一定打得過他們。可是這些人在江洹麵前,卻居然跟病貓一樣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不行,一定得想辦法弄死這小子,要是讓他這麼囂張下去,堂主肯定會責罰我這次辦事不力的!“老馬眼神閃爍,腦子裏飛快地盤算著對付江洹的計劃。
”哼!這小子打殘了我黑虎堂的人,就讓他去吃牢飯!”老馬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光芒,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這小子好過!招惹了黑虎堂,就必須付出代價!
老馬不動聲色,悄悄離開。不過他的動作江洹一早就注意到了,但是江洹沒放在心上,左右就是黑虎堂的一個小嘍嘍而已,還沒資格讓他放在眼裏。
“江洹,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楊月沒注意到偷偷溜走的老馬,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個黑虎堂的人問了句。
“還能怎麼處理?這些人是黑虎堂的,肯定不能直接交給警察局,不過警察局和黑虎堂肯定沒少打交道,可以讓你們那個局長和黑虎堂進行交涉,”江洹隨口說道,他沒有直接殺了這些人,隻是把這些人打暈了也是有原因的。
他已經不是過去的自己,他現在扮演的隻是一個普通人,打打殺殺的日子已經不再適合他了。
“那我跟局長說下好了,”楊月也覺得這事情隻有讓她們局長出麵才合適,換了其他人八成要吃虧。
隨後,楊月就聯係了他們高局長,高局長立刻帶人把那幾個黑虎堂的人給帶走了。
本來楊月以為這樣事情就算結束了,江洹也不會有麻煩,但很快楊月才知道她實在是太天真了!
“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毆打他人,故意傷害他人,”當第二天幾個同樣穿著警察製服的人站在門外,一開口就是要請江洹去喝茶時,楊月簡直不敢置信。
江洹還沒開口,楊月就急忙開口問:“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怎麼會有人舉報江洹故意毆打他人?他毆打誰了?”
“有沒有弄錯,到警局裏再說!”來的警察顯得有點不耐煩,他看著楊月:“你是民警,可沒權限管我們刑警的事,要是再阻攔的話,我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強行帶他走了!”
妨礙公務這個大帽子一扣上來,楊月頓時不敢說話了。
她是民警,權限上可沒刑警高。刑警都是市總局的,她隻是一個分局的民警,隻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江洹居然惹到刑警隊了!
江洹也覺得莫名其妙,他最近老實得跟乖寶寶一樣,別說殺人放火了,偷雞摸狗的事情也沒幹過幾次。別人舉報他故意毆打他人,他頂多就打過幾個黑虎堂的人,難不成舉報他的人是黑虎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