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洹還是老老實實跟著幾名刑警去了市警局一趟,反正他得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想整他。
一來到警局,所有人就像是把他當成空氣了一樣給晾在了一邊。
“看來真有人要整我,”江洹也有耐性,他幹脆就坐在椅子上默念大悲咒。
“咦?這小子還挺有耐性啊,”一個警察很驚訝地看著安靜得出奇得江洹,一般人到了警局那都是大吵大鬧,叫冤叫屈,可是江洹卻安靜得跟沒事人一樣。
“脾氣是挺好,可是到了這地兒,脾氣好可不頂用,”另一名警察搖搖頭,“把他丟審訊室去?”
“審訊室秦副隊長正用著呢,這小子就多晾一會兒,不著急,”反正這一次是有人故意要整江洹,他們順便修理一下江洹也沒什麼。
不過江洹可沒閑工夫在這裏瞎耗,總不能別人把他晾在這裏一天,他就老老實實待一天吧?
“我說,你們打算把我晾到什麼時候?”江洹皺著眉頭開口。
“小子,等得不耐煩了?”一名警察冷笑了一聲,“進了這地兒,想要出去就老老實實協助調查。別想耍什麼花樣,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哦?”江洹眉尖一挑:“難道這裏就沒有王法了?”
“王法?我們就是王法!”跟他們講王法?這小子腦子壞掉了吧?
“哼!”聽得這話,江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上次在東區警局,他就碰上一個要用私刑的,現在居然又碰到一個一樣德行的人。
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那警察看到江洹的臉色,不由得一股火氣躥上心頭,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這種不服氣的眼神看他,“媽的,你小子這是什麼眼神?不服氣是嗎?”
江洹用一種略帶嘲諷的眼神看著他,的確,他就是不服氣。
“媽的!”那警察更火大,“把他送到拘留所那邊去關兩天!”
“啊?這……”旁邊一名警察露出為難的表情,“張立,這不好吧?局長隻是讓我們關著他,可沒讓我們把他送拘留所去啊。”
拘留所那地方,進去了就是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汙點。
“反正都是關著這小子,關拘留所也一樣!”張立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江洹皺眉,看來無論哪個警察局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他被關在這裏無所謂,可要是關太久了,昨天剛找的工作就得丟了。
上班第一天就無故曠工,妥妥被炒魷魚。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從外麵帶回來一個皮膚黝黑的外國男人,看起來像是南美洲人,身材矮小,不過卻挺健壯,短卷發。
江洹看了眼他的穿著打扮,黑色夾克,長筒皮靴,深藍色牛仔褲,胸前掛著一個銀白色十字架項鏈。
江洹突然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意外的笑容,他扭頭對著幾名警察嚴肅道:“兩位警官,我想你們最好把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