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紛紛點頭,換了任何人在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人打成重傷,情緒沒有失控都算好的了。
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因為孩子被人打了一頓,家長糾集人殺了打人的人這種新聞。
“但這並不是梅靜動手毆打江大川和江嵐的理由!”古雅冷然站起身來,“辯方律師,我想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在我的當事人江洹打了白展鋒之前,白展鋒曾經企圖用強硬的手段對江嵐施暴!當時這件事,曾經上過新聞,在場諸位應該對這個新聞有所了解。既然辯方律師說梅靜因為自己兒子被人打而情緒激動,那麼我的當事人江洹因為自己妹妹差點被人強暴,難道情緒同樣不激動嗎?”
這話一出,不少人頓時啞口無言,心裏不禁默然。
是啊,你說你因為兒子被人打了你激動,但你兒子強暴我妹妹,我又怎麼不激動?
同樣都情緒激動,本來就是事出有因,真要說起來原因還得歸結在白展鋒身上,要是白展鋒沒企圖對江嵐用強,恐怕也不會落得被人打成殘廢的下場!
辯方律師深吸口氣,“好!控方律師這一點說得很清楚,我無法反駁。但控方律師說,我的當事人曾經聽說過自己兒子死了,控方律師卻無法提供相關的證據。”
古雅再度站起身來,“關於這一點,我想辯方律師應該很清楚,我所指的那個人,現在被警方列為頭號通緝犯!他就是黑虎堂堂主薑泰之!薑泰之現在下落不明……”
“反對!反對控方律師用一個無法作為確切證據的證人來捏造事實!”辯方律師針鋒相對。
“我沒有捏造事實!現在警方根本抓不到薑泰之本人,他自然沒有辦法出庭作為證人之一……”古雅據理力爭。
“肅靜!”法官“砰”的一聲敲響法槌,“請控方律師保持肅靜,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的論據,那麼控方之前的證詞就無法作為呈堂證供!”
古雅淡淡一笑,“法官大人,我有足夠的證據和證人。我想請證人黃孫豹,為大家解答一些疑問。”
發光點頭:“可以!”
古雅轉頭,看向關在被告席上的黃孫豹,“黃孫豹先生,請問案發當日,你是受誰的指使去綁架孫芳的?”
黃孫豹臉色發白,低著腦袋,“我,我是按照堂主的命令去綁架孫芳。”
“你們的堂主是誰?”古雅眼神一凝。
黃孫豹低著頭完全不敢去看她的眼神,“我們堂主就是黑虎堂堂主薑泰之……”
這話一出,辯方律師頓時臉色一變,其他人則臉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那麼,薑泰之給你的命令是什麼?”古雅繼續追問。
“他讓我去綁架孫芳,其他的不用管,我不知道堂主要幹什麼,但是我在堂裏的身份地位很低,堂主的命令隻能照辦……”黃孫豹越說,腦袋低得越低。